“没错。”颁玉说，“归结底，不过是固魂之术，经天雷劈打，或是界历劫，保持魂魄稳固，不会消散打乱冥界轮回。”

        “非也。”颁玉闭掐算，不耽误听说，“本神千年不料理人间俗务了，如今也是补救罢了，只要摆在本神面前，事无巨细，都该过问，如此才能察觉到其中因果，你可知，能救六界的，往往都是一些难以让人察觉，细小如发的因果？”

        国师笑：“让上神理这些杂务，倒像是让神仙在人间开衙门，瞧着怪别扭的。”

        颁玉掐着手指摇：“是凡人，历历代代，都是人魂，并无仙魂。所以，我才会说这半拉找不到去向的魂魄邪门。”

玉掐算起来。

        衔苍，对颁玉说：“他很适合修仙，我都想收徒了。”

        如今有了片神魂，掐算之事，似是顺了许多。

        好久之后，颁玉收阵，清风扬起她的长发，桃花魄闪动之后，颁玉睁说：“冥界没有他们的魂魄，也就是说……”

        颁玉说：“如今神魂回，我想，我应该可以测算仙界之事了，当年本神历劫陨落后，那些仙徒都去了哪？”

        “不错。”颁玉说，“他那半拉魂魄，我虽找不到去向，但却隐约测算，与西楚和仙门有关。”

        颁玉：“原本，我应石成金，给你们一些资助才是，但神赐的，并无因果关联，不利于你们行事。”

        “我懂。”紫袍国师，“钱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谋财时碰到的那些层层叠叠的因果，在得失利弊之中，能窥见该走的大。”

        紫袍国师调一笑：“谢老祖宗夸奖。”

        “可是以前的仙门故人？！”梅夫人激动。

        “已死，半拉魂魄已冥界。”颁玉说，“尸首原先倒在家门外三里，后被过往的路人剥了衣服鞋帽，抛尸荒山了。”

        他没有成为她期许的那样，提枪上保家卫国，可他却比凡人更懂凡世，更通理。

        “倒也不是。”颁玉解释，“其实修习仙术仙法，问天问，一着不慎容易走上逆天之路，天数到了，自然会有天罚。因而，我座弟，都会一种仙术，叫……”

        紫袍国师问：“那小辈理此事，可有什么禁忌吗？”

        阁众妖纷纷摇哀叹。

        颁玉说：“难说，我查了一圈，不见另一半的去向。”

        “他没那能耐。”颁玉说，“我之前与他交手，他用我的神力，自己也会受到反噬，还有禁制，他没办法完全掌握我的神力，一夜血洗恐怕不可能。”

        国师答：“确实像踩着大运而生的人，除了生养上难，其余的，无论谁了解了，都会赞一句人杰。”

        她睁开，手指滞住，说：“钱奋，好邪门的一人。”

        “奸诈无比，野心。”颁玉说，“但这都不是邪门之，我说的邪门，是他的生死，都邪门。”

        衔苍轻声说：“半数魂魄无存，也不算邪门，你是还有其他发现吗？”

        与西楚有关并没什么不寻常之，但与西楚有关的同时还和仙门有瓜葛，这就奇了。

        “他死了？”紫袍国师一怔，立刻盘算起了如何料理钱奋留的那一堆家产来。

        他声音很轻柔，柔到花享打了个哆嗦，心里狐疑：这位到底是不是白了的尊？

        梅夫人震惊：“你可真是……”

        “不，他们的魂魄全被搅碎了。”颁玉指着上方，，“八方殿前，他们的魂魄。”

        “维持本魂的一种仙法？”梅夫人问。

        “洗魂历劫术。”衔苍接。

        “那另一半魂魄呢？”花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