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疑惑张教授翻开了杂志，很快找到吕丘建的论文，目光先在京师大学几个英文单词上停留片刻，这才开始研究题目。咦？怎么是理方面的文章？

哎，可惜这样的好日只有半年就结束了！现在也该提交毕业论文的题目了，不知他又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张教授一边暗自猜测一边拿起了一本杂志。

        “好球！”又一次摆脱防守球员重炮轰门得手后，场响起一片喝彩，其中不乏双目放光的青少女。

        哈哈，次见到理系的老郭，看我不好好羞羞他！你们理系多久没过一篇《nature》了？现在得我们数学系的理研究都走在了你们的前面！

        比赛结束之后她们更是一窝蜂的涌过来给吕丘建递过巾、矿泉等，在这几个月里他已经成为这块球场上最闪亮的球星。

        看完了这些杂志，张教授就像啃完一千年老山参一样红光满面、神焕发，一个电话把刘助理叫去，“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些的费用报销和奖金申请给小吕理了！人家投稿也是了心思花了钱的，别让他等急了！”

        “谢谢，谢谢！”一边谢一边接过矿泉咕咚咕咚灌了起来，就在那位幸运的姑娘鼓起勇气想说什么的时候，吕丘建的电话响了。

        看完之后张教授的脸变得诡异起来，这次给他报销审稿费该用什么名义？难告诉学校数学系的学生写了一篇理方面的《nature》？

        小刘同志在心里默默估算一番，心酸的泪满面，短短一个月的功夫，吕丘建光是论文发表的奖金就比自己多少年的工资还要多了！简直太没天理了！而且这些钱都得我去跑啊！这世界上难还有比帮别人领钱还痛苦的事么？

        又把文章过了一遍，张教授终于想到了办法，嗯，这里引用了好几条数学公式，既然有数学公式，那就和数学系扯得上关系！不仅要报销，还要大大的奖励！

        他在这边忙的像狗一样，吕丘建却正在足球场上尽的挥洒着汗；足球比篮球场地大得多，参与的人数也要更多；相对的要依靠一个人的能力改变场上局势的难度也就更大；因此对他来说是比篮球更合适的锻炼方式。

        嗯？怎么是《nature》？无论是《nature》还是《sce》，都很少刊登数学论文，即使吕丘建上次破解庞加莱猜想，也只是在《sce》上发了一段news和纲要而不是正文；这次又什么文章了？

        心中纵使再苦，脸上也不敢丝毫不满，小刘同志赶紧答应了来，回到自己作为上填写好各种表格，然后开始东奔西跑的办手续。

        张教授皱着眉把文章看完，他的英文平虽然很，但了解的仅仅是数学方面的专用术语，对理专业名词还很陌生；一边打开电脑查字典一边逐行读去，总算把文章的大概意思闹了个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