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医护人员不尽职为你疗伤的理由。”

        “你……”

        “我不知。”安白缩成一团，扯痛了纱布的伤也不在乎。她坐在唯一的椅上，埋首在膝盖里说：“我分明知自己不该这样，但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我好像有病，像是不合群的异类，我不该在这里，你把我杀掉吧，免得我再丢你的人……”

        “我？”总统吐她的小手指，已然恢复如初。

        总统站起，去嘴角那一显的血渍，眸渐深：“是吗？那你可以什么，说服我帮你支付天价账单。”

        他在她面前俯，双手托起她的手，张嘴住她的小手指。

        “安白。”

        才不是瞧不上他设立的学校，更不是想引起谁的注意。

        “人在深的特殊环境中会恍惚，产生幻觉，所以深作战的异能者必须备知系队员，你没学过吗？”总统说。

        但她控制不住。

        她就像被无形的深海淹没，无论发多少求救的声音，都不会有人听见。

        否则以那颗竹草的年龄和积，叁小时过去，他已经可以去替她收骨架了。

        “我知了。”安白发现这间审讯室是完全的黑屋，照苍星院对考试的严格，像她这样的问题学生不被罚什么问题才奇怪。她保证说：“这里发生的事，我门就会全忘掉。”

        安白看见他虔诚地闭目，单膝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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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你在什么吗？”总统关紧门，站在安白面前握紧双拳。

        “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听见了求救的声音……”

        “你是治愈系的异能者？”安白命令自己冷静，不能被他也带的疯过去：“可我看你的资料，说你的异能是攻击型的……”

        “我知。哪个正常人会像你这样破坏考场？你知这次的维修账单是多少吗，一千叁百万。”总统扯安白缠绕糙的纱布，她鲜血淋漓的十指，“我先替你理伤。”

        对她怒气汹汹的男人走上前，握住她的手。

        事实上，她连袖都没湿。系统错误繁多，设备老旧失修，她竟然用指甲戳开了一丝裂。只是她运气好，冬季正是竹草的生长期，被惊动的竹草选择收缩防御，而不是攻击她。

        安白的声音很虚弱，像是溺的人，刚刚从里捞来似的。

        断甲嵌在血模糊的伤中，他看着都疼，不满地皱起眉，她却解释说：“我不好，伤好的很慢很慢，涂药是浪费。”

一样，疯疯癫癫，格得令人生气。

        她想唤他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又记不起来。

        “因为神明的垂，我有多项异能。”

        指尖被他的细腻温柔地舐，疼痛被温的腔化散开。

        他吐她的无名指，又住她的指，牙齿轻咬：“这是秘密。”

        安白都知。

        “别碰我。”她往后缩：“我有病。”

        就像当时在万人的注目之，明明知正确答案，她却偏偏想和他去看星星一样。

        他似乎被气坏了，往日里运筹帷幄的冷静淡然全消失，咬着牙说：“破坏珍贵设施，违反考试条例，总是在最完的时候功亏一篑，你瞧不上我设立的学校？还是想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