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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崩牙，冯圣法忽又想起一个人来，当年一二八上海抗战，那个人可是狠狠地崩掉了日军几颗钢牙，当问张柏亭：“柏亭兄，电话打了吗？”

        “这次回来，咱们就不走了。”冯圣法一巴掌重重拍在窗沿上，眉宇间了毫不掩饰的杀机，说，“驻在上海的几千日本兵，一个也别想活着回去！”

        冯圣法问得没没脑，张柏亭却知他的意思，苦笑：“打了，临上火车前我以师座的名义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去真如火车站晤面，结果你猜怎么着？”

        宁沪铁路线上，满载兵员、资的列车正呼噗呼噗地向前爬行。

        “是啊，整整五年了。”张柏亭也慨，“我们终于回来了。”

        “是啊，是很可惜。”冯圣法脸上的笑容也渐渐隐去，长叹息，“他跟黄汉廷毕竟是生死兄弟，换成是我，只怕也很难解开这个心结。”想了想，冯圣法又：“这些年他在上海保安总团，过得应该不大称心吧？”

        冯圣法闻言大笑，摇：“这家伙。”

        “五年了。”冯圣法近乎贪婪地了窗外的新鲜空气，颇为慨地，“终于又闻着这熟悉的味了，大上海，我们88师又回来了！”

        张柏亭也笑，旋又慨：“这只九命狸猫，真有些可惜了。”

        张柏亭儒雅的脸庞上也了一丝冷意，：“先是东三省，再是上海，现在又是华北，小日本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弹大的岛国竟然就想吞并中国，也不怕撑破了肚，这一回，咱们88师非崩他几颗牙不可。”

        “可不是咋的？”张柏亭摇着，又摸仿着那人的表语气，说，“这小的原话是这样的，请我喝酒吃就免了，我这已经几个月没支饷了，不如把置办酒席的钱打给我，或者折算成枪支弹药也行，我这更缺军火。”

        车厢另一侧，副师长冯圣法正和参谋长张柏亭站在窗前说话。

        “怎么着？”冯圣法一边解开风纪扣消解暑气，一边问，“这小还是拒绝？”

自己的办公室，临门前又扭过来对着十几双殷切的神说：“你们这些新兵懂个屁。”

        “谁说不是？”张柏亭喟然，“既便在保安团，他的十九大队也就是个后娘养的，家伙用的是老套筒，军饷还经常拖欠，兵员也才刚补足，听说为了筹措军饷，他还经常大世界、大舞台去跟那些名媛交际花厮混，也真是难为他了。”

        挂靠在列车最尾的车厢，国军第88师中将师长孙元良正在各路记者的包围侃侃而谈，孙元良戎装笔靴锃亮，领章上的将星在镁光灯熠熠生辉，单从卖相看是相当不错的，蒋委员长对这个相貌堂堂的黄埔嫡系也着实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