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就留吧。”徐十九拍了拍舒同文的肩膀，又转喝，“二瓜，把手雷和手榴弹给弟兄们分了，每人一颗！”

        仅剩的几箱手榴弹很快分发去。

住中翻腾的烦恶，扑倒在地呕吐了起来，不少幸存者也纷纷伏地呕起来，舒同文对此却是无动于衷，前的景象虽然惨烈，却也没办法跟一个多月前的南苑军营比。

        慎行单膝跪地，瞄准那日本军官开了两枪，可惜打偏了，弹打在日本军官的脚边绽起了两团烟尘，一千米的距离还是有远了，那日本军官却连都不眨一，依然着军刀大踏步向前，在他后，从浮桥开过来的日本兵越来越多。

        “对，我们不走，我们不怕死！”

        最后幸存来的三百多人也是群激昂，纷纷大声附和。

        没有机枪，仅凭步枪、手榴弹想在开阔地形挡住日军的集团冲锋，那是梦！

        “小鬼想殷行，除非从我上踩过去！”

        “大队长，我不走！”舒同文平静地望着徐十九，平静得就像是在闲聊，说，“我加十九大队虽然只有几个钟，却也知十九大队是一个骨大队，十九大队自打成立那天起，就从来没有过临阵退缩的懦夫！”

        徐十九的直觉向来很准，这次也不例外。

        刚刚压满三枝三八大盖，二瓜就大叫了起来：“大队长，你看！”

        徐十九、慎行、二瓜他们更是连慨的时间都没有，他们正忙着搜集阵亡日军的枪支弹药，对面日军在攻势受挫之后没有上行报复炮击，这明显不正常，徐十九预到日军接来很可能是打算孤注一掷了。

        看这架势，少说也有四五百日本兵，差不多有三个中队！

        “得让小日本知，我们中国人绝不是好欺负的！”

        再回看看后零零落落的军民，徐十九不免心黯然，看来今天是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当回对舒同文说：“舒同文，你这就带着民兵队、民夫队撤回殷行镇。”守住丁家巷已经不可能了，军人不能退，老百姓却没必要无谓牺牲。

        包括徐十九，包括慎行，包括所有老兵，所有听到二瓜大叫声的人抬看，只见一队队的日本兵已经排着整齐的队列从浮桥开过来，走在队列最前面的是个日本军官，没穿军常服，衬衣也袒开来，了一片黑黝黝的。

        徐十九忽然笑了，他想起了十年前的自己，十年前老3连被十倍于己的北洋军包围在南昌城外的一座小山上，老长官黄汉廷也曾让他率领新兵突围，却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就连当时拒绝的理由也跟现在的舒同文如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