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吴福、锡澄这两条国防线上就住日军的攻了。”徐十九接着说，“所以，留这么多队死守南京，既无必要更不明智。”

        冯圣法蹙了蹙眉，说：“你小，说话不要阴阳怪气的，有什么话直接说。”

        “釜底薪？”冯圣法凛然，“阿九，你这话什么意思？”

        “武断？不，一都不。”徐十九撇了撇嘴，嗤笑，“蒋委员长的作风一贯如此，南京他当然想守，首都嘛，又是孙大炮陵寝所在，可他未必愿意为南京赔上十几个锐师，一旦战局不顺利，临时改变决定完全是有可能的，这个，说好听些是首鼠两端、优柔寡断，说难听些那叫既想当婊又要立牌坊……”

        徐十九：“师座，这么说吧，南京其实也并不是不能守，外围工事尚算固，只要外围各师能够抱定必死之决心，城各师再依托城垣工事乃至街巷建筑跟日军打巷战，还是大有可为的，既便南京最后沦陷，也势必会给日军造成极大杀伤。”

        徐十九：“但就怕到时候蒋委员长脑袋一拍，又改主意了，淞沪会战的例已经摆在那里，如果不是蒋委员长几次临时改变参谋决定，战局又岂会如此不堪？别的不说，单说日军从金山卫登陆之后，若不是蒋委员长朝令夕改，如果我军能果断后撤，吴福、锡澄国防线又岂会这么快就失守，淞沪会战又岂会溃败如斯？”

        徐十九摇了摇，说：“师座，看来你对蒋委员长还是缺乏足够的认识啊。”

        冯圣法叹了气，黯然说：“这些就不是我们所能够决定的了。”

        冯圣法：“我也是这么想的，相信统帅也是这么考虑的。”

        “一样。”徐十九断然，“师座，要不我们打个赌，我赌外围工事支撑不过三天，而一旦外围工事失守、留守南京的十几个师有被全歼危险时，蒋委员长他必然会令突围，到时候军心必然大乱，战局必将急转直！”

        冯圣法说：“你这话可有些武断了。”

        “放肆！”冯圣法然大怒，喝，“注意你的言辞！

        “好吧，既然要守，南京终归还是能够守一的。”徐十九了，又，“不过我最担心的却是，在紧要关蒋委员长又会给我们来个釜底薪，到那个时候，不仅南京会迅速沦陷，留守南京的十几个师也将死无葬之地。”

        徐十九当即闭上了自己的嘴巴，刚才他是有些说顺嘴了，冯圣法看重他是没错，可不怎样他终究是黄埔军校来的学生，对蒋校长的尊敬已经了骨髓里，又岂能容忍徐十九如此肆意污蔑他心目当中至无上的蒋校长？

        冯圣法：“阿九，南京保卫战跟淞沪会战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