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十九走58师师时，整个山几乎已经空了。

        冯圣法舒了气，又叹息：“阿九，还真让你说着了

        “队的绪呢？”冯圣法又问，“有没有起伏？”

        警卫排的老兵们凛然噤声，对排长慎行，老兵们还是相当之忌惮的，以前警卫排也有几个刺儿，可被排长收拾一顿之后，立刻就变得服服帖帖了，没别的，排长实在是太他妈能打了，就没人能在他手底撑过两招。

        老兵们正闹呢，冷不防慎行从后面追上来，恶狠狠地训斥：“吵什么吵什么，唯恐小日本不知咱们已经撤离祖堂山还是怎么着？都他娘的给老闭上鸟嘴、好好走，谁他娘的再敢幺蛾，看老怎么收拾他。”

        5日、6日十九大队已经向师上报过伤亡数字，总共伤亡了大约三百余人，其中阵亡一百余人，重伤五十余人，剩那份轻伤员包扎一还能持战斗，也就是说，现在十九大队仍有六百多能战老兵，战斗力并未遭到六大削弱。

        **十九大队可是58师的拳队。

        黑瞎也不恼，只是乐呵呵地背着六七杆枪、五六只背包往前走。

        冯圣法转回了礼，询问：“阿九，队伤亡形如何？”

        “师座。”徐十九走到冯圣法跟前啪地立正，敬礼。

        冯圣法轻轻颔首，对于弹药消耗他并不在意，此次南京保卫战，各师的弹药供给还是很充足的，军政留的弹药储备足够守军14个师持半年还有余！冯圣法唯一关心的还是各团、营的人员伤亡，尤其是十九大队。

        两天十二个基数，对于**来说的确是惊人的消耗了。

不，我来帮你拿机枪吧？黑哥你太老实了……

        当初决定死守首山时，徐十九曾对冯圣法说过，如果军座或者总座，甚至是蒋委员长令撤退，冯圣法会怎么办？冯圣法当时并没有回答，心却并不认为会现这种局面，却没有想到，这样的局面还真现了。

        撤退的命令已经达到各单位，师的伙夫、夫、通讯兵、电报员基本上都已经撤走了，最后剩几个参谋正在烧文件，冯圣法蹙着眉站在摸拟沙盘前长吁短叹，显然，对于突然撤离首山，他心里也是极为郁闷的。

        徐十九：“还好，小日本也就5日、6日攻势比较凌厉，今天和昨天就没怎么攻，不过为了压制小日本的工兵抢修公路，弹药消耗很大，迫击炮连的炮弹已经所剩无几，重机枪连也消耗了差不多十二个基数的弹药。”

        首山主峰。

        徐十九：“队的绪还算稳定，虽然对于放弃祖堂山阵地弟兄们有些想不通，不过卑职已经让连、排级军官过安抚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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