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他们失望的是,直到74军的败兵全站,他们都始终没有看到自己所期待的影,于急了,她正想去拦走在最后面的那几个败兵,不想边一个老妪比她抢先了半步,一就扯住一个败兵问：“这位老总,见着俺家二没有？”

        叶茹雪放照相机,扭往向看去,果然看到有一面残破不堪的军旗正从车站缓缓来,这面军旗两个月前叶茹雪见过,现在却再没了当初的风彩,旗面被泥浆污染得几乎看不本来颜,而且破了好几个大。

        所有人都喜凯旋归来,没人愿意丢盔弃甲灰溜溜归来。

        “十九大队？”那败兵懵然不知,摇摇说,“我是505团的,从没听说过什么十九大队。”那败兵一河南腔调,是74军在砀山整补时刚应征伍的,是新兵,所以本不知74军还有十九大队这番号,因为那时十九大队已经改**营了。

满了泥浆,他们神疲惫,目光呆滞,有的走着走着就会一栽倒在地,更多的人带着伤,或者上缠着纱布或者胳膊用纱带吊在前,怎一个惨字得了？

        依稀可以分辩的是,上面染的青天白日徽标,还有靠近旗杆那一行字：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七十四军。

        离于不远,一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着,也同样神焦虑地在败兵中寻找着他们的亲人,他们唯一的儿,这对中年夫妇不是别人,就是舒同文的父母双亲,自那日在报上看到舒同文的影,知儿还活着,舒墨翰的病一就好了。

        叶茹雪、于也开始在74军的败兵中寻找起她们所等待的影来。

        “俺儿,驴二。”那妇人急得连比带划,接着说,“十九大队的。”

        但前来汉车站接站的父亲、母亲、妻还有兄弟妹们却没一个嫌弃他们,他们一个个翘起脚跟、伸长脖,焦急地在败兵队列中寻找着自己的儿、兄弟或者丈夫,找到的不禁泪长,找不到的,则继续在铁栅栏外焦急地等待。

        “七十四军,表,七十四军到站了”于忽然起来,大声尖叫。

        叶茹雪举着照相机,却怎也无法快门,这还是几个月前雄赳赳、气昂昂踏上豫东战场的那支**么？这真是那支威武雄壮的**？叶茹雪怎么也无法相信,这才短短不到两个月时间,一支士气昂的军队就颓败成了这样。

        七十四军的形要比前面的败兵稍微好些,但也有限,黄陂阅兵之时这些官兵的风彩仿佛就在昨日,然而现在,他们却都变成了败兵,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垂丧气到让人见了就止不住心疼,这些男人,这些当兵的,此刻心里定然不好受。

        “二,哪个二？”那败兵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问了句。

        望着这些残兵败将,于和许多女生潸然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