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圣法,语气淡漠地说：“新来的师长叫陈式正。”

        既使在中央军,兼职也一样存在,但更多的是各级主官兼更一级副职,譬如之前王耀武兼第5沛长暨第74军副军长两职,又譬如此前李天霞兼第153旅旅长暨第5沛副师长两职,这样的兼职是有讲究的,说白了其实就是提的前兆,而现在,王耀武和李天霞也的确晋升更一级主官了

        在地方队中,兼任是普遍存在的现象,有些将领甚至会兼师长、军长、集团军司令数职,大小兵权一把抓,说来说去这其实是兵权作祟,这些将领不愿意也不太敢把队交给别人,只有把兵权牢牢抓在自己手中才肯放心。

        张少杰气呼呼地门去了,徐十九又：“师座,咋回事？”

        冯圣法沉默了片刻,似乎在考虑应该怎么说,最后才说：“我只说一句你就差不多明白了,这个陈式正既是黄埔一期,也是奉化藉人。”

        “师座,你不用担心我。”徐十九明显猜到了冯圣法的担心,微笑,“常言,此不留爷,自有留爷,天那么大,还找不到立足之地？”

        冯圣法看看徐十九,从徐十九的表和语气中本就看不什么异常,但冯圣法相信徐十九的心绝不会平静,他冯圣法上就要离开了,而新来的第58师师长又是真正的天门生,第58师已经没有徐十九的立锥之地了。

        “狗屁升。”不等冯圣法说话,张少杰便抢着答,“本就是明升暗降”

        徐十九有些错愕地望着冯圣法,冯圣法却皱着眉训丨斥张少杰：“说什么屁话呢？都说铁打的营盘的兵,我冯圣法难还能留在第58师一辈？”说完冯圣法又像赶苍蝇一样驱赶张少杰,“去去,你给我去。”

        “陈式正？”徐十九自然是毫无印象,又,“什么样的一个人？”

        徐十九无所谓地：“好嘛,又一个天门生。”

向徐十九招了招手,声音有些嘶哑,脸上的神也很有些疲惫,睛里面甚至还布满了血丝,事实上,冯圣法的心并不像他外表上那样平静,昨天晚上他甚至一夜没睡

        “这是好事啊,卑职在这恭喜师座,呃不,应该是副军座了。”徐十九笑笑,又,“不过听张副官的气,师座难不再兼任第58师师长了？”

        冯圣法叹气,招呼徐十九坐,说：“阿九,我调任第74军副军长了。”

        但是,如果仅仅只是晋升更一级副职,而不再兼任低一级主官,这个形那就截然不同了,这意味着你已经得罪上峰,或者上峰要安排更亲信的嫡系过来,这是要架空你,你也别再想在这支队有之日了。

        徐十九敬了礼,问：“师座,您这是……要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