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看手机就整个脸都板来了，”汤小婉说，“要是有心事找不到人说，我可以当你的树！我风很紧的，而且特别擅长安人！你要不要……”

        汤小婉带他去了一家据说碑极佳价廉的茶餐厅，面积不大，人倒是不少，座位仄。

        “不是啊，为什么会突然说到倩倩啊，”她瘪了嘴，“和她没关系。”

        凌谦立刻低咳嗽了一声。

        发完，他又立刻补充。

        ――不然我给你我的课表！五分钟之你给我说个时间，不然我真的生气了！

        凌谦扭起来：“不好意思啊，你特地找我，我却一直看手机。现在没事了，你继续说吧。”

打算待会儿主动把单买了。

        ――你是不是不希望我去啊？

        “那……”

        ――主要是时间上不太方便。

        凌谦略茫然，眨了眨。

        凌谦立刻追问。

        真难得，这一次贝唯西回得还迅速。

        不到十秒，新的回复来了。

        话说到一半，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凌谦笑眯眯问她。

        三个字，一个符号，凌谦却仿佛看见了贝唯西在打这句话时一脸无奈的模样。

        凌谦气势十足地输回复。

        ――不是这个意思。我最近夜班，你课我就上班了，我在家的时候又你上课，所以想过段时间等排班换了再说。

        凌谦闻言，脸顿时烧了起来，连连摆手：“不是，我……不是的，他还不是我的女朋友！”

        凌谦赶紧了一个暂停的姿势。

        汤小婉看着他这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言又止。

        “那个，刚才说到一半呢，你特地找我，想跟我说什么来着？”他生地转移话题。

        ――那你就跟我直说，别绕弯行不行？

        大学附近必然不会少。

        ――怎么不方便，我们提前约好不就好了吗？

        汤小婉移开视线：“没事了。”

        发完这一句，他心的郁闷又膨胀了一些，忍不住补了第三句。

        气哼哼放手机，坐在对面的汤小婉表显得有些紧张，甚至带着几分警惕。

        凌谦兴兴放手机，坐在对面的汤小婉一脸疑惑。

        两人在门完了单，刚在角落里坐，凌谦便立刻把心中的猜测问了。

        令人不。

        凌谦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

        ――课表呢？

        他发送完毕，想了想，立刻又编辑了一条。

        凌谦皱着眉摇了摇，刚要开把话题扯回去，发现自己已经忘了方才在和汤小婉说些什么了。

        “是不是又和臧倩有关？”

        汤小婉犹豫了几秒，问：“你……是不是在和你的女朋友发消息？”

        汤小婉瞥了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又问：“还不是女朋友，那就是……你喜的人咯？”

        “稍等。”他赶紧又了个手势，重新把手机拿了起来。

        这店生意好，上菜倒也不慢，才一会儿，已经端上来了好几。

        自从贝唯西从他家搬走，他们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有见面了。每次他提要过去，贝唯西总是推三阻四的。

        贝唯西这一次回得还快。

        把手机里存着的课表发过去，没过多久，贝唯西给了一个日期。

        ――我又不是天天上课！难你没有休假吗！把你的排班表拿来！

        汤小婉原本还笑意盈盈，闻言顿时僵。

        凌谦尝了几，味确实不错。于是他拿起手机，对着乳鸽虾饺定胜糕一一拍照，给贝唯西发了过去。

        “怎么了呀？”她问，“遇上什么不好的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