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罢了，”贝唯西说，“刚才在讲错题，我那些都会，不听也行。主要是你难得来，我也没心思再听。”

        “你上次和我说，他哥来找他，后来怎么样了？”贝唯西问。

        贝唯西了复杂的神：“不至于吧，他们怎么说也是亲兄弟啊？”

        那原本若有似无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大，一阵又一阵，或急促或绵长，还夹杂着一些课上没学过可大家都懂的日语词汇。

        “我觉得好就行了呗，”贝唯西说，“再贵我也租不起。”

        当他回到房间，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尴尬。

        程浩渺这小，在他面前总说自己亲哥坏话，一副不屑又不齿极为嫌弃的模样，可真见着了本人，怂的一塌糊涂，变得极为老实，连背脊都得笔直，一副乖宝宝模样。

        看凌谦脸都白了，贝唯西终于急了：“正你个，我这儿有客人呢！你个耳机行不行！”

        程浩渺的哥哥在他课时毫无征兆现在他家门，以一种礼貌却又不容置喙的态度要求跟程浩渺见面。

        好在奇怪的声音终于没了。

        似乎隐约有些声音从那儿传了过来。

        “这里一个月多少啊？”凌谦问。

        隔那男声不以为意，语气兴奋：“贝哥这个好正，你快过来看看！”

        “放心吧，”贝唯西笑着打断他，“对我有信心，我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好的。”

        贝唯西迟疑了几秒，摇了摇：“算了，我嫌程浩渺太烦了。”

        “我还打算明年成为你的校友呢，”贝唯西说，“时间对我而言可是很宝贵的。”

        凌谦伸长了脖，看他走房门后冲到隔，也不敲门，猛地打开房门把耳机狠狠丢了去。

        贝唯西很警觉：“不用你替我。

        凌谦这人平日里遇则，可看着他哥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不知为什么心里犯怵，不敢造次，当即便把程浩渺给卖了。

        贝唯西挑了一眉，有些浮夸地说：“哇，才两个多星期没见，越来越聪明了呀，那么会观察细节？”

        凌谦僵地把视线挪回了贝唯西脸上：“这是……”

        凌谦闻言，长长地叹了气。

        贝唯西没理由不承认吧？

        贝唯西听完，自己电脑上的耳机，打开门冲了去。

        “老兄，能不能开小声！”他大喊，“天还亮着呢！”

        “不是这个意思啊，”凌谦摇，“我是想说……你可以在我家租一个房间……我就收一样的钱呗……”

        虽听不分明，但那绝对是个女声，断断续续的，饱绪。

        “你这样去……”

        “还舒心呢……你网课都没法上，”凌谦说，“这样肯定影响学习。”

        “那个……”凌谦皱着眉问，“你们俩经常一起……那个……鉴赏吗？”

        贝唯西快速起，半跪到床上再次砸墙，比方才更用力许多。

        两个人关起房门也不知聊了些什么，凌谦都好心理准备送别程浩渺了，谁知程浩渺的哥哥压不是来逮人的，半个小时后便独自离开了。

        “我耳机坏了！一边不声，没觉！”

        凌谦将信将疑。

        凌谦红着脸扭过去：“偶尔你怎么那么熟练？”

        凌谦撇了嘴，心想，那我赶他去好了。

        前几天，凌谦刚跟贝唯西发消息吐槽过。

还算舒心。”

        这房的墙未免太薄了，两人隔着墙对话简直毫无障碍，由此可见，日常必然没什么隐私可言。

        “你肯定猜不到他了什么。”凌谦对贝唯西说。

        正常男青年，看这类片或者聚众看这类片，都再正常不过，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凌谦决定相信他了。

        要不然那个男的怎么叫他过去叫得那么顺。

        凌谦刚要再说什么，突然皱起眉，转看向了贝唯西方才所敲打过的那面墙。

        里面的汉还在喊着“痛痛痛”，他用力把门关上了。

        “可我还是觉得这儿不太好……”他小声说。

        “我哪儿有那么闲啊，”贝唯西坐了回去，“我在看书的时候听不见旁边的声音，他看我也不知。”

        贝唯西顺着他的视线也看了过去，两人一同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