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谦瞥他一：“什么啊？”

        “……你刚才还说空气污染。”

        不方便直接问，他决定试探一。

        这一觉，他破天荒的睡了将近十个小时。

        贝唯西无奈极了，可拿他们没办法。

        “啊？”贝唯西不解，“什么意思？”

        只剩宝宝，跃跃试，不好意思开。

        贝唯西的手机上有他的留言。

        片刻后，见凌谦依旧不开，他抬起手来碰了碰凌谦的手臂：“说说看嘛。”

        应该不是错觉，才结束了一次好的旅程，凌谦却好像有一不兴。

        “可嘛，看着就适合她。”贝唯西说。

        久违的和心仪的对象共一室，住行为已经很辛苦，哪还能控制得了思想。

        临园，那两千五百块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他在纪念品商店里给两位小朋友各自挑了一件小礼。

        贝唯西的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看起来很幼稚。”

        “没关系，烟火亮起来的时候就看不见了，”他说，“作为接近好的代价，我可以牺牲。”

        睁开时，已经临近中午，连宝宝都早就已经起床了。

        贝唯西安静地看着他，没声。

        “反驳岂不是显得更幼稚，”贝唯西说，“在童话世界里，幼稚是应该的。来了就要把自己当成小朋友。”

        在来之前，关于这一晚，贝唯西也曾偷偷假想过一些旖旎的画面。

        “唉，”贝唯西长叹一气，“有没有觉得，这一趟开心是开心，不过好像还有一小小的缺憾？”

        “不反驳吗？”凌谦问。

        当然，那些糟糕且让人愉快的畅想，最终都没有应验。

        凌谦终于忍不住，小声说：“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区别待遇？”

        “不是这个意思，”凌谦摇，认真地想了会儿措辞，几次想要开，最后又放弃了，“算了，你就当是这个意思吧。”

        开着车的凌谦了，没吭声。

        后座的两位小朋友都睡着了，车厢里的气氛不同来时，有些沉闷。

        凌谦抿着嘴唇试图掩饰，依旧控制不住上扬的唇角。

        “你好像喝多了似的，”意识到憋不住，凌谦放弃忍耐，笑了声，“我以前一直觉得你比我成熟好多。”

        说完，半晌没有听到回应，他侧过看了一，很快问：“你笑什么呢？”

        “看你这样肯定有，说给我听听？”

        当他们一同看过了小剧场，验过了所有学龄前儿童能够尝试的项目，又顺利跟每一个心仪角合影留念，终于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凌谦居然也乐颠颠跟着这么叫他了。

        他在说话的同时抬起了手，竖起一手指，在空气中来回晃悠。

        凌谦沉默了片刻，笑着了：“贝唯西小朋友说得对。”

        “说不上来，”贝唯西说，“你呢，有没有什么不满足的地方？”

        贝唯西仔细回忆，完全想不自己能有什么地方得罪他。

        这条消息最后都没派上用场，因为他们回来的时候，贝唯西依旧在睡。

是要神仙吗？”凌谦皱着眉说。

        贝唯西心想，他随意选的兔原来叫星黛，倒是很别致。

        “难得来一次，好看，”贝唯西说，“就这么睡了太可惜。”

        向来比他能睡的凌谦一大早就醒了，见他还在睡，帮忙给宝宝洗了个澡，又陪着两个小朋友一起吃早饭，之后，单独带着他俩去找星黛拍了照片。

        凌谦没吭声。

        与凌谦交换了“新年快乐”的问候不到半个小时，贝唯西差在浴室里睡着。终于撑着意志迷迷糊糊回了房间，刚沾上枕，他立刻神志不清。

        “什么事那么兴？”贝唯西追问。

        凌谦无奈，又不好行把他拖去房间着他睡，只能叹气。

        “我这个人很俗的，”贝唯西用带着倦意的声音慢悠悠地说，“就是会喜这样漂亮的、能让人觉到好的东西。”

        “你怎么知她喜星黛？”凌谦偷偷问他，“这个好像还是新款，你会挑。”

        他一世英名，一时失足，被周让小朋友起了个绰号叫“猪猪”，叫着叫着，脆变成了猪猪侠。

        ――我们就在附近，醒了就给我打电话。桌上有早饭。

        周让作为一个来过无数次迪士尼从不缺玩的富家女孩，却对贝唯西送他的并不算特别贵重的小娃娃极为喜，回去的路上全程抱在怀里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