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鬼嗓发，汗倒竖。

        “你可曾伤害过她？”

        卓忘言微微一笑。

        卓忘言微微挑眉。

        鬼王微微一挑嘴角，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没有。”

        程风咽了咽，说：“因为老鬼说过，鬼王谛清生前是受天地诅咒的人，为了能追随花神转世，必须将自己的一分能力交给花神。妙妙是花神，可她自己不知……虽然没有鬼直接挑明这件事，但他们都很关注妙妙的一举一动，我猜测，它们是想知妙妙拿走的那分能力是什么。”

        “为何欺骗？”

        “变鬼后，我在逃避法务追杀时，认识了一个老鬼。”程风，“虽然他没有告诉我自己是什么来历，但我能看得来，他上的衣服起码是汉朝以前的……普通话说得很生，是个古人，作鬼已经超过千年了。我受他指，才找到了妙妙……老鬼跟我说，妙妙是个花神，而有花神就说明，鬼王谛清就要醒来了。”

        卓忘言慢慢抬起手，程风叹了气，闭上睛。

        声音消失了。

        “但他说，鬼王谛清可用言语控制百鬼，我看你不会说话……以为你并不是谛清。”程风，“老鬼告诉我，谛清不在的日里，会有很多鬼自立为王，所以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那些自立为王的其中之一……”

        “一枚钱，一条命……”程风惊愕，“难这是……买命币？”

        “您在意程风说的那个千年老鬼吗？”寄居鬼，“……也是，听程风的话，那只老鬼似乎很了解您。”

        卓忘言缓缓侧过，看向他，似乎在问他为什么。

        寄居鬼暗暗一惊。

        “但我没有卖什么害人的信息。”程风说，“之前韩涛一直在向凤山那边的鬼卖妙妙的消息，有次，妙妙无意间说一些浪猫浪狗特别喜她，只要她说来，那些浪猫狗就会听话地到她边来……韩涛想把这条消息卖给凤山的那个鬼领，我拦了来。”

        卓忘言静静听着。

        “王，凤山那边的鬼您想何时理？我派人查探了，凤山那边成立的帮会，人数已经多达六百，线遍布整个东南区。”

        程风心知，他小看了前的鬼王。

        程风呆愣许久，抱着这枚平安币，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卓忘言轻轻一笑，桌上的本哗哗掀开，金光黑气将本摊开放在程风面前，摇动着笔，写一行有力的字：

        程风抬起说：“有时候，妙妙认真起来，对我们说的话，只要是命令语气……我不由自主地就会听从……虽然这种觉很微弱。所以，当妙妙说浪猫狗非常听她的话，一叫就过来……我凭直觉，知这个一定不能随便乱说，更不能被其他鬼知。”

        卓忘言微微摇，动了动手指。

        钱币翻转过来，程风看见，钱币上有四个字：一生平安。

        本再次翻开，多一行字：“那是故人，不必介怀。”

        “起初在妙妙边，确实是想利用她达成心愿，又利用她赚些钱换命币……可后来，我反悔了。我不愿意她受到伤害，怀特殊能力的人，又是能帮助我们的人，我不想让她被恶人恶鬼利用。她很好……她也是个好女孩。”

        “他交待，不能把他的事说给任何人听。”程风乖乖回答，“所以我向苏妙隐瞒了一分。”

        程风扑通一声跪来，说：“我坦白。”

        卓忘言眯了眯，程风直觉心发闷，似有什么东西想活活把他从里面撕碎。

        “我骗了妙妙。”程风，“我会把妙妙的消息说给老鬼。我也参与了买卖消息……我当时只想要钱，所以……”

        你要的钱币，天地会护佑她一生平安。

        好半晌，程风听到一个声音，带着带沙哑，像恶在耳边的低语，还带着让人意识不清的魅惑，仿佛听到这个声音，自己就会把交由他支。

        卓忘言摇了摇。

        “我把话说完了，就这么消失……虽然不甘，但我不悔。我已经把心愿说给妙妙听了，有人知我的故事就好……这样就好。”

        程风一个激灵回神，看见鬼王交叉着手，面平静坐在藤椅上，看着他，目光冷漠。

        然而，微风拂动着他的发，金光过后，程风浑一轻，后攒的一排排的钱挂不见了，一枚金的钱币缓缓落，程风张开手，钱币轻轻落在他的掌心。

        卓忘言微微一笑。

言可命百鬼，察可察人心……但你没有语言能力，这是为什么？”

        等程风走后，寄居鬼以鬼影的方式现。

        “王妃运气真不错，每一世在她边的，都还算好人。”

        对于鬼王而言，故人，指的是很早很早以前的，远远早于他这个唐朝鬼，也远远早于汉……

        这是他用诚实换来的，鬼王微微歪，神里带着笑意。

        程风：“我用一百枚买了韩涛的这条消息，让他遵守行业规矩，不要再二次售卖。”

        程风愣住，好久之后，他老实回答：“有。”

        那个声音说：“你可曾欺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