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有意思了？”苏妙问鬼王大人。

        但自从能听到他的心后，苏妙发现，虽然卓忘言表面上不动如山，沉稳淡定，但龙凤被收拾时，他的心其实很慌张。

        麻雀问：“是谁提的谢？”

        在龙凤闹的时候，他会怕苏妙因龙凤太而厌烦他，他不敢当着苏妙的面手，怕太暴会让苏妙怕他，于是，他在心里偷偷记了笔帐，每次只有一句话――等回再收拾你俩。

        学习――苏妙最近本看不去书。

        苏妙听到卓忘言在笑，扭脸,  卓忘言仍然在看书,  且面无表。

        恋――好像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卓忘言抬，听到她这么调戏自己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笑着，苏妙听见他说：“学习恋两不误。”

        “嗯。”苏妙,  “我过年回去,  带着你家女婿。”

        卓忘言淡淡评价：“笑你两样都耽误了。”

        哈哈。

        见到发起人时，苏妙叹：“世界好小！”

我现在等同于临时在图书馆找了个工作，虽然钱不多,  但学习环境不错，平常还能看一些文献古籍……”

        人虽弱小，可他们却在混沌世界中编织了自己的网，每个人都在这张网上，哪怕消失，那张网也不会消失，某种意义上，他们的智慧会与天地同寿……

        也就是这时，苏妙才知，龙凤是要挨两份打的。

        麻雀飘来问结果，苏妙：“接受捐赠的一个女孩儿打算公开在媒前谢你，他们正在联系其他的受捐赠者，想把大家都找到后，一期谢麻雀的广播节目。”

        丈母娘：“你爸刚刚说了,  好好相,  学习恋两不误……”

        有意思，也很。

        观察这只鬼，很有趣,  会发现他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苏妙：“人哪里有意思？”

        麻雀：“好突然……不用这么特地节目谢……这样会很刻意，我怕会对他们造成心理上的负担。”

        辗转联系了一圈，总算是有了收获。

        她挂了电话，听到卓忘言说了一声：“有意思。”

        麻雀的酒窝深了些许，用好听的声音说：“她能回到正常生活就好，记不记得我不重要……”

        苏妙笑两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对照着电话薄再次拿起电话，帮麻雀寻人。

        她坐在这里，打了几个电话，就找到了一个接受周莉官捐献的人。

        苏妙在老同学的帮助，以志愿者的份参与了节目组前期的录制准备工作。

        苏妙笑：“就这样,  拜。”

        苏妙：“我爸说话就这样，像老，特别无趣……咳，不过，这句话怎么好笑了，还能让你笑声？”

        “看来你是真的喜。”丈母娘又无奈又欣，“好，找到自己喜的事就好，那就好好复习。”

        “是一个接受了你・角・膜捐赠的姑娘，她基本上无大碍了，也没有排异反应，恢复了正常生活，复学返校后，就想对你和你家人说一声谢谢，并且想让你的听众记住你。”

        在驾校碰到的那个姑娘，竟然就是发起人。

        “人。”他说，睛不离书本。

        苏妙笑：“这个啊……小时候我鄙视过这种人世界，可长大后发现，人的确是群居动，一张人际网网络天地，无它就无法在人的社会上生存。”

        苏妙挂了电话，笑着问他：“双面小妖，你又在笑什么？”

        比如龙凤闹腾。之前都是苏妙自己上阵收拾，卓忘言默默不语站在旁边，也不帮她打，也不阻止。

        能听到卓忘言的心语后,  她仿佛掌握了读心本领,  有时候她会突然讲个笑话,  然后专心听卓忘言的心反应。

        只要发现卓忘言表面上不笑，心里却暗戳戳琢磨笑时,  苏妙就会说：“这小妖，还有两幅面孔呢。”

        苏妙：“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告诉我说，已经联系上的受捐者都很愿意表达谢意，也不介意面对媒。”

        “像一张网。”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