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抖着，不敢叽一个字。

        苏妙：“话别这么难听，什么叫傍皇帝，这分明是我跟鬼白脸一起傍人家晁律师。”

        卓忘言哼了一声，指了指锅。

        “因果之间会相互引，神也是这样。您唐朝时期觉醒那一次，引来了疑似负女娲碎片的故人……”晁冲说，“这一次，我觉得您觉醒后，一直围绕在你周围的人，上有可能也带着神明碎片。”

        “去你家跟你说周开会的事，路上恰巧碰见你家那鬼，给我写了新地址。”林书黎说，“我就捎了凉菜来恭贺乔迁之喜。地方还大，这才像傍上鬼皇帝的样。厨房在哪？我装盘。”

        “三生有幸，妙妙你知吗，花神的礼都是祝福，我后半辈一定超级幸运。”

        卓忘言从后抱住苏妙，撩着她的巴，低吻她，之后说：“我去办事。”

        “惨。”

        “很有可能。”晁冲说，“他考试运很烂，改天你问问他，接到他礼的人有没有倒霉。”

        “你不会说他是衰神吧？”

        晁冲诚惶诚恐，又想接，又怕被卓忘言知了会人命。

        “我炖了。”

        卓忘言又啄了一她，轻言细语：“很快就回。”

        “没听过。”苏妙，“这神怎么衰了？”

        龙凤狂。

        “个人选择罢了。”晁冲说，“但我一直有个猜测。”

        “不骗你。”晁冲说，“这也是你送的好运。对了，你知衰神吗？不是民间传说的扫把星，是上古衰神，荒。”

        苏妙：“信你们就有鬼了！”

        卓忘言叹了气，遗憾摇。

        “……你直接指名姓就行。”苏妙，“你那意思，不就是林书黎吗？”

        晁冲双手捧过，嘤嘤谢。

        “如果你送的都是祝福，那他送的都是诅咒。”晁冲，“你知的，要达到平衡的话，世界上不仅要有真善，还要有对立面。天地大运也是如此，有奖赏自然有惩罚。衰神就是设立世间惩罚机制的那一位。不过后来大家都碎了，大佬的世间规则只护你，不护其他上古神，他们正常轮回，恐怕衰神现在早消耗没了。”

        上午，苏妙回去收拾了行李，正式住新居，并给晁冲买了盒男士衬衫表示谢意。

        凤凰和龙见苏妙来，挣扎着撒卖萌求她松绑，苏妙背着手走过去，笑眯眯：“知错了？”

        苏妙珠差掉来：“你怎么知我搬家了？”

        众鬼嘎嘎大笑，向苏妙报告：“在厨房挂着呢，可怜兮兮的……”

        苏妙：“真炖了？”

        苏妙问他：“鸡仔和蛇呢？”

        “真的吗？”苏妙，“怪不得我送过礼的同学，现在一个个都功成名就了，敢都得来谢谢我？”

        这次被打断了，次等她再鼓起勇气，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苏妙：“稀奇，什么事？”

        吃完饭送碗时，苏妙瞄了一，见龙凤被煞气捆着黏在厨房的天花板上，方垂在案板上，不远竖着一把菜刀，刀刃锃锃发亮。

        他郁郁。

        “嗯？”

        不久后，林书黎登门拜访。

妙，他好歹还是笑着的。

        卓忘言走来收拾厨房，顺便再把刀扎得深一些。

        晁律师：“什么叫傍！我的钱就是你的钱，王妃您花的是咱国库的钱，我就是个尚书，给你看国库的。”

        二人沉默片刻，笑声来。

        “好损。”苏妙有心疼，“我都不忍心问了。”

        苏妙：“谢你的，又特娘的不是人节礼，你怕什么？！搞得跟我在撩你一样，快接，别墨迹！”

        她开烹制龙凤煲的视频，放在两只萌前，咬牙切齿：“调捣，坏人好事！没把你们赶去孤儿就不错了！”

        苏妙：“哎唷，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