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苑看着齐霁给她换衣裳，心里抓发尖叫：这死狗男人又来了！

        后来重活一回，了清机真人的弟，这个病才算彻底改过来。

        她是他所有的承载，他曾经把放在那些所谓同门上，可惜那些同门本就不称为他的之一。这些人也不过只是蝇营狗苟的一员，对他们好，还不如对一条狗好。

        他以前在寒潭底就这么喜她，穿着打扮，必须全都通过他的手。甚至沐浴他都绝对不放过。

        他伸手过去，手指把她站在脸颊上的一缕碎发给拨来。

        对狗好尚且还能冲他摇尾巴，他所谓的同门哪怕是有源的蛊惑，但针对他起来也是毫不留。

        哪怕离开一小会，心也是患得患失，生怕只要他眨眨，她就立即化作一团轻雾再次在他跟前消失。

        隔了几年还来一次，明苑还是觉得从骨里传来一阵酸。

        坐在镜前，齐霁给她梳了她还是妖女的时候喜梳的发髻。回选了一朵最艳的茶花，别在发髻里。

        第47章  疯狂

        到了最后，只有她一人，始终如一。她成了他的，成了他的恨。成了他一切的来源。

        要说像，的确是有相似之。可是若是细细追究，还是不像的更多。

        这话是骗她的。他昨日一直都没有离开她。失去了太久，突然现在自己面前，以他梦寐以求的，活生生的方式。他如何能离开，也舍不得离开。

        “你什么时候来的？”明苑问。

        明苑坐在那里，齐霁没有把她关在曾经困住她五十年，差把她疯的寒潭。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起居室。

        以前在寒潭之渊，她不见天日靠着一张通天镜来分辨日夜。但外面的日夜对她来说，本就没有什么区别。明苑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齐霁从来不她。

        明苑呼的一直接坐起来，“你昨夜里一直在这里？”

        这些狗都不如的东西，哪里值得他放半上去。

        齐霁对她很仔细，洗脸的帕在温里泡了好几遍，绞的不不湿。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动作轻柔，生怕自己手里的力量重了半分，她就有半分不适。

        昨夜齐霁离开了，到哪里她不知，也没有去关心。

        她是他的心，扎了发了芽，他知后果。却依然放任这个心在自己的心底逐渐放大。

        “看看，这是你以前最喜的。”画好了，齐霁放手里的笔，把妆镜轻轻放到她的面前，好让她仔细端详。

        明苑在床榻上睁开。

        镜中的人的炽张扬，眉梢角都是一妩媚蛊惑的劲。若是仔细看，角余光里还蕴着一抹杀意。

        明苑看着镜里的眉和她当年喜的样式半分不差，画的比她自己还好！

        她决不肯和齐霁呆在一张床上。孤男寡女就算没有什么，也能对什么来。何况他们还曾有过肌肤相亲。

        齐霁笑了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好让她坐的更舒服，“我不看着你，我不放心。”

        “来了好一会了。”齐霁答。

        “怎么了？”齐霁见她蹙起的眉。伸手过来，将她的脸轻轻掰过来，仔细的替她上妆。

        明苑心突然有些诡异复杂。她瞥了齐霁，齐霁的睛此刻正望着她，见着她看他，煦煦一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