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苑随便把发在上梳了个发髻，他的手指落在如云的发上。

        “弟会跟随阁主一。”明苑突然。

        齐霁嘴唇动了动，他望着明苑，过了好会，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

        说着，他伸手摩挲了她的发鬓，“此人心思不在正上，你不要和他有过多来往。”

        明苑目瞪呆，齐霁经历了这么一趟，她都不知是不是旱魃把他的脑都给打坏了，问这么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这么久，也从来没有明白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阁主的意思，他居心叵测？”明苑问。

        齐霁呼急促了些，角泛起一艳的艳，光混着这艳，越发的勾心动魄。

        他靠在那里，宽大的衣袍显得他越发纤细。他靠在后的枕上，显现几分弱柳扶风的姿态来。

        吐来的都是之前淤积在的淤血。吐来有利无害，若是行压在，只会加重伤势而已。

        “昨日还来了不少人。”明苑坐在那里，仔细观察齐霁的脸。他的伤着实严重，至少她这几天日日都守着他，看着他每日都在吐血。

        “弟所言，都是自真心。”

        其实她当时也被齐霁的结界困住了，就算想逃，也没逃。还不如说好话哄他开心。

        “只要是阁主，傻什么呢？”她反问。

        明苑一笑，“可巧，弟有个习惯，这话要么不说，要么就说到到。”

        他说着，面颊上也浮上了淡淡的愁绪，“我自小就有许多人不喜，到了此刻讨厌我的人恐怕多了不少。”

        “你说的是真的？”

        “对手是上古凶神，我再如何被嘘为正之首，说到底，不过就是个稍微有些能耐的凡人而已。我那时想，若是我死了，恐怕不少人正偷偷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