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接着问：“其他工作人员是什么况？”

        “是天生的吗？”林璇问。

        薛教授迟疑了一，摇摇：“原来是没有的，我大一暑假了近视手术，恢复期过去以后慢慢就能看见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这么一来就说得过去了，薛教授钱，履历合适，德底线不，又有阴阳，很容易接受他们在的事，甚至还可以为他们提供理论研究支持——他不但是个合格的幌，还可以肩负起中心的日常运营，价比很。

        “你有阴阳。”这不是一个问题，林璇几乎已经确定了。

        薛教授：“福……福佑公益基金会……资金和技术都是他们提供的……一开始他们的人和我接，问我有没有兴趣这个半公益质的项目，当然，一开始我不知是这种事……我以为就是普通的儿童康复中心，这和我的研究方向本来就一致，而且他们也承诺了，会给我提供校和学术资源，在这里我仍然可以继续原来的研究，他们给我开的条件我本没办法拒绝……”

        “实验？”林小小皱了皱眉。

        薛教授的魂魄说着说着，似乎忘了自己的境，神变得有些陶醉：“钱是其次，对很多人来说，这才是最大的诱惑，外面的老同事还在研究人类心理，我们在这里可以直接拆解人类的灵魂，探索未知领域，这种成就……真是难以言喻啊……”

        林小小摸了摸巴：“他们为什么会选中你？”

        他看了看小护士：“她是齐教授的助理，在我手术的时候盯着我，割来的东西不是齐教授自己理，就是她拿去放起来。”

        薛教授的魂魄：“她是基金会直接委派的，基金会的人只在一开始跟我接了一次，后来有什么事都是通过齐教授转达，像割魂刀，经过理的镊、瓶……还有植用的……东西……也都是齐教授提供的。”

        林小小：“这么说齐教授的级别比你？”

        薛教授。

        “割来的魄你们打算用来什么？”她又问，他们在十方境中只找到了孩的魄，那些工作人员的却不见了。

        当然对方也许掌握了他的某种弱，可以威胁他充当这个角，但是从薛教授的表现来看，他未免也适应得太好了。

        薛教授的魂魄

        她可以理解对方的需求，他们需要薛教授这样一个有学术背景、形象良好、擅长忽悠的人来充当中心的门面，但是为什么是他？

发问：“是什么基金会？”

        林璇：“……”没想到这姓薛的还有追求。

        她忽然想起来，刚才他们打治疗室的时候，薛教授说过一句话：“……竟然连我的睛都能瞒过去。”

        薛教授的魂魄神有些躲闪，林璇加了撕扯的力，把他疼得直叫唤：“那些都拿来实验了……”

        薛教授竹筒倒豆似地说：“外面训练营的那些，大分是社会上雇佣的，除了几个老师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隔一段时间换一批人，免得时间长了他们起疑。

        薛教授的理由似乎合合理，但是里面还是有说不通的地方，即使他因为贪图丰厚的报酬被骗来，对方一开始肯定不会让他接到心机密，而是会透一信息试探他，一般人见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事，第一反应该是恐惧和逃离吧？他可能会向亲朋好友求助，甚至可能报警。

        林小小：“五楼走廊尽的房间，你去过吗？”

        “这分是齐教授在负责，他们还没对我开放权限……我只负责动手术和对外宣传……”

        宋翊当即给娄助理发了消息，让他调查这个基金会的背景，但是他对此没抱太大希望，这个基金会现在台前，一定不怕他们查，资金来源多半很难追查。

        “我们每雇佣一批人，都会暗中观察，从里面挑选值得培养的人才，等时机成熟，我们会提帮他们‘动手术’，动过手术的可以来中心上班，拿其他人十倍的工资。还有一些人，比较符合我们的要求，但是还没取得我们的信任，我们就会延长考察期，他们知中心的存在，在训练营和中心之间往来，但是不清楚这里的幕，比如带你们来的那个教授，就属于这一类。

        “中心里的研究员、医生，有的是被薪引，有的是因为这里的实验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