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璇手忙脚乱地从枕边摸过手机，打开地府app查询订单状态，“已完成”三个字犹如一盆凉兜浇，浇得她一颗心凉凉的。

        她有心上楼避避风，然而这时候上楼太明显了，万一把宋总惹了，直接祭要命的银符篆，那她就真的凉了。

        林璇扯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早，不怎么好……”

        宋翊微笑：“这是你的好吗？”

        就在这时候，宋翊忽然抬起，指了指她的平板：“你在看什么？”

        但是事已经发生了，她总不能为了给宋总植发再付2500罚款，再说宋总术那么明，一定能想到补救办法，也就是第一照镜受到的冲击比较大。

        她七上八的心刚放回肚里，就听宋翊凉凉地：“林小，早，昨晚睡得好吗？”

        宋总坐在沙发上，捧着kindle看书，林璇着耳机听了会儿相声，听着听着就开始走神，平常能让她笑劈叉的段今天听起来巴巴的索然无味。

        宋翊抬起，一凌厉的风扫过来。

之前太穷，地府辖区的很多公共设施老旧不堪，基建也得跟上……现在阳间生率连年降，大家又不投胎当蟑螂老鼠苍蝇蚊，愿留在地府等摇号，导致地府鬼满为患，新死鬼还好，有家人祭奠，多少有收，可以交税，那些死了好多年的一年到也收不到什么祭品，还得靠政府养。

        宋翊：“哦。”说完垂睛，端起咖啡杯喝了一。

        整个晚上，林璇心不在焉，大脑被贫穷牢牢占据，一直到上床睡觉都在绞尽脑汁盘算怎么赚钱，想着想着睡了过去，半梦半醒之间，她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然而实在太困，这个念在她脑海里一闪就消失了。

        第二天林璇睡到自然醒，起床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把这事忘了，哼着小曲洗漱完毕，换了衣服走楼，其他几个嘉宾都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前边聊天边吃早饭。

        一夜暴富特么只是错觉！鬼王殿悲愤地叹了气，还是得抓紧时间搬砖赚钱。

        这一笑风化雨，林璇被他笑得神经松弛，：“是啊，很好笑。”

        林璇松了一气，还肯理人就好：“德云社相声集锦，宋总要不要看？”

        真和反差萌的红利期差不多过去了，她的度和量是在走的，只不过曝光度在增加粉丝的同时也会带来审疲劳，以至于引起黑粉反弹和路人反，这就是所谓的粉到深自然黑。

        林璇心一，连忙看向宋翊的，还好还好，宋总一秀发仍然乌黑密，一也没少，她悄悄开了阴一看，是真发不是障法，幸好幸好。

        凌晨四不到，林璇突然惊醒，一个鲤鱼打从床上坐起来，她终于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事了！白天一气之给宋总的单忘记取消了！

        林璇打了个哈欠：“以前还行，

        这个“林小”她已经好久没听见了，自从两人熟了以后，宋翊就不太用这个礼貌疏离的称呼。

        真是哪哪儿都花钱！鬼王殿抱着手机算来算去，怎么算都捉襟见肘。

        林璇心里忐忑，一顿早饭吃得心惊，但是摄影机对着拍，她又不能穿上林小小的衣服卖萌着耍赖。好不容易熬完上午的拍摄，休息的间隙，其他嘉宾互相使了个，悄无声息地一个个上了楼，林璇不经意一抬，发现客厅里只剩他们两个了。

        宋翊：“喜看书吗？”

        这么一想，鬼王殿安心了，睡意再次袭来，她倒在枕上又睡了过去。

        鬼就是这样，由奢俭难，明明收为负的时候也能苟着，好容易赚了小钱，花钱的地方反倒多起来了。

        不知宋总早上起来照镜时是什么心，估计不会太妙。

        宋翊用指了太阳：“你还喜什么？”

        其他几个人都受到了宋翊的低气压，面面相觑，不知这两个人怎么回事，昨天好得跟亲生父女似的，怎么一个晚上的功夫就成这样了？

        她又查了最近两周的收，《甜蜜满屋》的度持续推，但是她的收增速却在变慢，说明这档节目带来的人气已经到了峰，开始回落了。

        林璇觉得有莫名，不过还是一五一十地回答：“还有皂剧、综艺、小游戏……不要动脑那种，反正不用动脑的娱乐活动我都喜。”

        当时她太生气，不但把上次团购剩的一份鬼剃套餐送给了宋总，而且挑了个恶意满满的“m  o”型，发际线呈字母m的形状，脑后还有一个大大的圆，是所有秃类型中最别致最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