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略一沉，问了她几个问题，钟意一一应答，语速徐缓，答得滴不漏又不那般刻意。

        午，皇上兴致极佳，就连睿君跑来缠她，她也不似从前那样烦躁。

        期怔了一怔，扫了钟意一，狐疑，退到旁，亲自端墨。

        钟意深思熟虑后，一边念，一边写。

“这是皇上要的人，名叫钟意，是我六年前收在边的学生，在我的门生中，她是最稳妥聪慧的。皇上试试可还满意？”

        “听说今日教授简皇骑？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睿君抱着她撒。

        钟意站起，抚平衣褶，挽起袖，垂接过期递来的笔，一声：“多谢大人。”

        “中秋过后，你就到文华殿，朕就把二皇女托付给你了。”

        皇帝就：“期，拿笔墨来。”

        皇帝惊讶至极，无声站起，亲自走到她边。

        蘸墨时，期微微将砚台挪开了一些，钟意停顿片刻，唇边泛笑窝，用力一，挥毫泼墨。

        诗得也算好，但并不挑。

        这么多天来，皇帝一次舒畅微笑。

        “请皇上题。”

        “定不负陛所托。”钟意沉声。

        名叫钟意的女人约莫二十三四岁的模样，跪在首，微垂着。

        皇帝蹙眉：“是不错，但不是朕心仪的……”

        诗罢，期拿给皇帝看。

        封西笑着扣上茶盖，说：“皇上不急，你且让她写篇文章瞧瞧。”

        皇帝看向封西，说：“朕是想给二皇女找个老师，期没同你说明白吗？”

        皇帝抬，凝神瞧了，这才发觉钟意双眸发灰，是个盲之人。

        封西似乎看了皇帝的疑惑之，轻笑：“钟意，抬起让皇上仔细看看。”

        “坐好。”皇帝合上折，又迅速打开新的一本，大概扫过，见是东南半年的税收汇报，更是心舒畅，朱砂笔在睿君的唇上，说，“你要能持安静坐半刻钟，朕就允了你。”

        封西挑眉，抑制不住地兴，叩首谢恩。

        “封西！”她兴，“你说，要朕赏你什么好？嗯？不如给你一婚旨可好？你儿痴恋朕的九妹多年，朕愿成人之，许他九妹的正君！”

        皇帝随拟了个题，让她作首诗。

        “怎敢欺君。”封西说，“皇上要，臣正好有她这样的人才，臣知皇上对二皇女的担忧，臣想，钟意应该是皇上最中意的了，与其为二皇女寻奇才严师，不如找个最知二皇女需要什么，最适合教导二皇女的老师。”

        “封西？”她指着钟意，问封西，“这是……真的？”

        皇帝又打量起钟意，沉思许久，给了个四品官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