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月。

        南星走到床边，看着这皱巴巴的小娃娃，轻轻摸了摸她的脸，声音意识就轻了，说：“我会好好带你玩的。”

        有人在叫她，她也在找南月，找她的妹妹。

        喊了她阿。

        南星再回，又看见南月了。她伏在她的小桌上，叼着笔心不在焉。她说：“阿，学这些一都不好玩，又难学，等会我们去吃饼好不好？”

        陈氏闻声笑说：“星儿你还好意思说妹妹，你生的时候，哭声都要震破天了。”

        坐在凳上晃着两条小的南星听见惊吓说：“我才没有，爹爹说我最乖了。”

        “阿阿，你怎么不回答我。”

        “南星，南星。”

        但南星一都不嫌弃她，去哪里总要带着她。

        “可是……”南星看向窗外，树叶凋零，是寒冷的冬天，冷得她的手指都有些发疼，握不住笔来画符文，让纸片继续竖立了，“可是……最近祖父好像很烦恼，自从那天算了南家的天命后，就再也没有笑过，现在已经三天没有离开房门了。”

        南月立刻站起，说：“那我们带上好吃的去找祖父，祖父最疼我们了，走吧。”

        四岁的南月觉得，天底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她想将最好吃的，带给祖父，这样他

        “星儿，过来看看妹妹，以后要照顾妹妹，知吗？”

        然而怎么叫，南星都没有从梦境中来。

        屋里的妇人都笑了起来，笑得南星心虚，不会真的哭得那么厉害吧，好像是真的。她有些沮丧，啊，原来自己是个哭鬼。

        ……

南星摸摸自己的小脸，要被了。

        声音清脆，南星回，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她愣了愣，惊一冷汗。

        “嗯？”七岁的南星怔了会，说，“你不想替祖父分忧吗？”

        是她和南月的小时候。

        “南星，南星。”

        “阿阿。”妹妹的声音稚又可，就是胆有小，会被虫吓哭，会被恶汉瞪哭，会因为一小事就哭一条河来。

        妹妹会爬了，妹妹会走了，妹妹会跑了，妹妹会说话了。

        唤了她几十遍的陶老板嗓都哑了，但南星沦陷在了梦魇中，没有叫醒她，屋里反而越来越冷，像置冰库。他终于撑不住，跑回屋里裹了被再来，继续喊她。

        不过刚生的婴儿明显不会人，就连睛都没睁开，只是一个劲地哭，哭得南星都捂住了耳朵，对好像生病的婶婶说：“婶婶，妹妹好吵。”

        南家的两个孙女，一个叫星，一个叫月。星与月，互相照耀，互相辅佐，永远不会分开的星星和月亮。

        “有你呀，足够了，祖父常夸你最有天赋，收的那么多弟，都比不过你，就连长空大师兄都比不过你。”

        南月也总跟在她后，牵着她的衣袖，叫着“阿阿”。

        南星低，看见桌上竖起的小白纸，歪歪扭扭，没有直起腰，像没力气。她思索片刻，这里……是哪里……

        “阿――”

        南月。

        “阿，为什么你能让这纸片动呀，我也想学。”

        妹妹又哭了，妹妹又呷巴嘴了，妹妹又吐了，妹妹有名字了。

        南星微顿，南月已经抓了她的手往厨房里发，去找好吃的。

        南星说到到，每天从祖父的学堂来，就去看妹妹。

        但是怎么找，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