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看着那一瓶药膏，说：“没用的，普通的药膏没有用。”

        她和邱辞随佣人去花园时，目光落在敞开的屋大门，里面日光充沛，隐约看得见照屋的阳光，有轻尘扬起，充满静谧。

        走里面，不知是这些花花草草让人心放松，还是其他缘故，南星觉得这里让人很舒服，莫名得舒服。

        “好。”

        南星抿抿唇角,  真逗她。

        南星的指尖从他的眉掠过，第一次这么离得这么近看他，喜，是不想藏起来的喜。她探亲了他一，静静看着他。

        “不会。”南星终于又睁了，说，“疼的。”

        南星隐约察觉到他在自责,  说：“会好的,  不就是些伤痕。你是不是觉得很难看？”

        邱辞南星和沈欣见面的时间是在早上十,  地是沈欣定的,  就在她上海的家里。

        她是不是也在害怕，等不到那一天？毕竟他们未必能捉住葛洪，除掉他。

        邱辞想起她背上的伤，想起她这千百年来所偷取的古董记忆，愣了神，问：“会消失吗？”

        邱辞努力微微笑着,  说：“我怎么会觉得难看,  因为你不给我机会看了。要不然，你再给个机会让我看看？”

        在路上开着车的邱辞腾手从袋里拿了瓶药膏递给南星,  说：“试试涂伤，我特地让乔浪介绍的。”

        “嗯。”邱辞说完就笑笑，“看看，我们已经心有灵犀到这种地步了，你想不嫁我都难。我们结婚吧，星星姑娘。”

        这是一幢远离市区的小房,  说是别墅,  但样很朴素，也只有两层,  外面有花有草，更像是一个田园小居，安静优雅。

        “没了，真的。”

        同样有所觉的邱辞收回视线时，发现南星也在往屋里看，他低声：“这还是第一间让我光看外表就喜的房。”

        “你还有多少事没有告诉我？”

        屋里，似乎更让人舒服。

        邱辞的眉微皱,  说：“看来一般药膏是没有用的了。”

        “嗯。”南星问，“你只是随便说说？”

        第87章  最终卷（十四）

        南星缓缓闭上，许久才说：“偷命的代价。”她缓声说，“要偷取古董的记忆，是南家的秘术之一，任何秘术，都是要付代价的。祖父为了更好地了解各朝古董，将秘术的代价降低到施咒的人，偷一次记忆，就要付一定的寿命。那些寿命并不多，对于上有三百族人命的我来说，更不多。但因为我的命是外人的，所以代价除了失去一分寿命，上还会多一条印骨里的伤。”

        邱辞蓦地展颜，笑得朗极了，说：“我什么时候对你随便过？只是没有戒指，也没有求婚仪式。”

来：“南星。”

        邱辞轻轻叹了一气，南星背上的伤，该有多疼，换取一双睛，就会留一条骨的伤。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质，只是比别人的寿命长一些，还是个普通人，这些伤一定很疼。

        她也怕疼,  也，试过许多除疤痕的药膏,  但都没有用。

        南星偏看他，问：“你也有一样的觉？”

        南星想了想说：“我是个老人家，不喜那些花里胡哨的程。”

        邱辞微愣：“嗯？你答应了？”

        到了沈欣住的地方,  佣人开门让他们来，客气地说：“太太在花园里等你们。”

        第一次对别人说那些伤会疼，莫名地想要他的轻抚，像是能减轻那些疼痛。她知，这些伤瞒不了他，说不疼，他不会信。

        邱辞又俯抱住了她，从她背伸来的手，这一次没有用力抱了。

        他会用自己的所学，试着为她除去这些伤痕，不再折磨她。

        邱辞哑然失笑，上次她还说求婚太简单，不答应，现在……

        栅栏也不过半人,  小偷要是里面，连锁都不用撬。只是南星去的时候，还是发现这里有许多隐藏起来的摄像，几乎每个角落都能看见。明着没有防盗，实际上防盗还是得森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