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起了一抹无奈的笑容：“自然是有的。”

        “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你究竟是哪里的人…”

        李公探了探楚妄的鼻息：“你先别慌啊……这楚妄还有气息还没死呢。”

        我当便冲了去，我看见了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

        “念念。”他的声音既温柔又绵长。

来了。

        “镜之中的世界？也就是说，我们存在的是镜中世界么？”

        他想坐起来，但是却好似没有力气一般，我赶紧搀扶着他。

        他勾唇一笑，神犹如桃花一般灼灼，“你，肯不肯嫁我为妻？”

        我笑：“你不是说和尚是没有七六的么，你还会有害怕的么？”

        “其实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注意你了。”

        “怕上你。”

        他这般问我，我也不知该如何作答，但是他是家人，是信佛之人，所以我觉得我也要学着他这般不能撒谎，我便：“阿妄你现在的不过只是镜中的世界罢了。”

        他似是听见我的呼喊声一般，他动了动嘴唇，我赶紧：“阿妄，你说什么，我听不见，你说大声一好不好。”

        我第一次听见楚妄说这么多话，遥想当年还在九重天的时候，楚妄那一副冰冷又不近人的模样，委实让我有些不敢靠近，哪里如现在这般奢望他说这么多让我心脏狂不止的话。

        我一惊愕，似不敢相信他说来的话，我不可置信的问：“你，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我悲喜交加，“你不是个和尚么我要是嫁给和尚，那岂不是有违天理，你一直说你自己是家人，有你这样的家人么，你说，你以前老说你破戒啊破戒的是不是在跟我假正经？”

        “所谓的镜之中的世界，大抵来说也算得上心世界吧，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面明镜，阿念，你能走到现在，一定很不容易吧，一路走来也吃了不少苦，是不是？”

        他声音跟蚊一般微弱，“但是，我还是，回来了，那你，肯不肯嫁我为妻？”

        我听完之后笑声来，“你唬我吧你就，明明之前你都还想杀了我的，如今你却告诉我你注意到了，你以为这般说我就会信了么？”

        他问是不是的时候语气稍微有些急促，我知他是在担心我，我勾唇一笑，“还好，就是不断会经历阿妄不认识我，然后我再努力让阿妄认识我的经历和过程，罢了，说这么多也没有用，至少现在，阿妄已经喜上我了，是不是？”

        我恶狠狠：“去死的怎么不是你们……”

        他微微：“念念，我，我回来了。”

        我赶紧把楚妄放在床榻，唤他的名字，“楚妄，阿妄，你不要吓我……”

        楚妄满血污，脸如陶瓷一般煞白，双紧闭，一丝气息都没有，我立推开了这群人，我喊：“你们把我的楚妄怎么了，你们让开！让开！”

        李公嘿嘿一笑，“什么家人不家人的，和尚也有还俗的时候，即便是楚妄是和尚，就当他还俗了，成亲也不是不可以，不是么？楚妄你说，这个成亲，要不要成？”

        我抱起楚妄就往屋里面走，我一边走一边喊：“楚妄，阿妄，你说话啊，你说话……”

        其中一个村民：“本来我们很顺利的找到了蛇窝，但是那蛇刚，特别凶狠，我们都打不过，其中有个村民差死在那蛇的嘴里，是圣僧拼死才护得那个人周全，但是圣僧也受了很严重的伤势……”

        我了，“我不是这个镜世界的人，你看见我不过只是只厉鬼，实际上，我在这镜之外的世界，早就已经成了，这个不提也罢，总之我来镜的世界只是为了找寻，阿妄你而已，等我找到了，我就会走的。”

        “为什么要假正经？”

        他溺的了。

        李公在旁边幸灾乐祸的问：“我说，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结婚啊，我和绿萝孩都有了，你和楚妄还都没有，说起来，是不是应该举办一个盛大而隆重的婚礼？”

        我以为他会否定，没想到，他却说了句：“是。”

        我一边难过一边傻笑，“我知，我知你回来了，但是我要的是你平安的回来，你这样满伤痕算什么，你都说过了我是你的妻，即使你是死你也要问过我，你这样算什么，你这个臭和尚！”

        我皱眉挥了挥手：“你胡扯什么，楚妄是和尚，和尚和一只厉鬼成亲，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不要，你不怕遭天谴，我还怕遭天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