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攻打亭舍？”

        “竟有这样的事？……，结果如何？可有伤亡？”

        “足今来，可是尉君有何令？”

        “君卿，你等会儿再去大王里许家一趟，把阿母和幼节都接来舍中。寇贼凶残，不可不防。”

        “前天晚上，一群寇贼潜北乡沙亭，一面剽掠里落，一面围攻亭舍。”

        交代完毕，荀贞跪坐榻上，展目望向室外，早已雪过天晴，冬季的天空如冰蓝透澈，一望无云，但是，他却分明到了一种比雪时更压抑的气氛。

        “是。”

        荀贞凛然应诺。

        一日训练无话，次日午，县里来了人。荀贞认得，乃是上次随同县尉来过的。

        里民们都是乡人，不是吃不得苦的豪门公，一次跑个十来里地，实在不算什么。且有荀贞带，众人自无意见。跑完一圈来，每个人的上都是气腾腾的，的确和很多。因怕受风着凉，荀贞又带着他们在练场地上缓步行走，直等到汗去这才开始正式训练。

        不过这都是过几天后的事了，从今天起，他给里民们增加了一个训练的项目：跑步。理由有两个：首先，天寒地冻，而里民们大多衣衫单薄，长久地待在场地上怕会冻病；其次，寇贼渐多，大家伙各携带兵，成群结队地在亭跑上一跑，也可起到一些震慑宵小的作用，所以每次练开始之前，由他带，大家一起先跑上一阵。初步定，一来一回十里地。

        “阿褒、阿偃，你两人立刻去各里中，通知诸里的里长，交代他们多加谨慎，若是见到什么陌生的面孔，立即来亭舍汇报。”

的雪停了，但天气却更加地寒冷。这一天刚好也是接连两天的休息后又一个练的时间。荀贞没有穿文聘送来的狐裘，因为这不符合他一向来勤俭亲民的形象，依旧往日的普通打扮，冒着严寒，早早地来到了练场地上。

        将来人送走之后，他立即把杜买、黄忠、陈褒、程偃诸人召来，许仲昨天就回来了，也陪坐在侧。他把县尉的命令给诸人转达，并说了北乡沙亭发生的事，环顾诸人，严肃地说：“寇贼接连而起，竟至攻打亭舍，可谓穷凶极恶，实为亡命之徒，不可轻忽！……，杜君，从明天起，练的事你就不必参与了，与繁家兄弟两人专意巡查亭。”

        “死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沙亭的求盗。尉君因此派遣我等分别给你们诸亭送信。”

        “如今渐渐冬深，前些日又连着了好几天的雪，县里各乡、亭多有寇贼案发，乃至有贼相勾结、攻打亭舍的。”

        “原来如此！不知尉君有何命令？”

        手搏、刀剑、箭的训练已分别都有好几次。荀贞打算在月底的时候，组织第一回的手搏、刀剑比试。

        “尉君令：各乡、亭务必提警惕，多加谨慎，巡查亭不得怠慢，若有寇贼不可退让。若有违令者，严惩不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