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击时一样，城门有陈褒、冯巩、素等人在，他们断不会坐视黄巾毁桥不的。

        从他们城，到他们过护城河，再到他们跃过沟堑、冲营中，整个过程不到一刻钟。

        六十人骑排列一个攻的阵型，十人一队，分为五队，以荀贞、许仲、刘邓三人在最前，如同一柄利刃带着一个钉耙，摧枯拉朽也似，用了半刻钟不到就把这个营地犁了一遍。

        文聘等人大呼小叫，酣畅痛快。

        可能是吃一堑、长一智，经过了上次的被动后，波才取了教训，昨天午和今天白天时，组织了一批人手，在“营地”的最外侧挖了一沟堑。只可惜乌合之众就是乌合之众，因为没有纪律，缺乏严格的军纪，这沟堑挖得深浅不一。

        无奈之，他只得着冲上。奔与甲士，长矛对长矛。就好比：利刃撞上了盾牌。

        这个营地里的黄巾士卒大约有二三百人，因给那队扰城中的黄巾骑士让路，大分都是刚又躺。依荀贞想来，他们一则措手不及，二则正睡得朦胧，踏平这个营地应是轻而易举。

        前边逃跑的黄巾士卒四散分开，清冷的月，数百披甲持矛的甲士现面前。

        荀贞骑在上，听耳后风声，观黄巾士卒溃逃四散，却不由心中狐疑：“上次击的时候，我带来的人比今晚还多，这黄巾军也没像今晚一样，刚一接战，即四溃逃啊。”

        黄巾军初到城时，本就没有扎营。

        这个营地很快就被穿破。

        荀贞在队伍的最前边，压力最大，饶是如此，在听到文聘的叫喊声后，百忙中，一个念浮过脑海：“一个尚未加冠的少年，初上战场，不是惧怕，却是激动兴奋。人与人真不能比，如志才、公达、文若，天生聪颖，而另外有些人，如仲业，则天生就是将才。”

        一个人最终能否成材，家教、生长环境是一个重要因素，不可否认的是，天分也是一个因素。

        ……

        也的确是轻而易举。

        二三百的黄巾士卒伤亡小半，余的连带爬，哭爹叫妈，向四逃散。

        这里的沟堑最浅，挖了不到一尺深，多两尺宽，不需要什么好良驹，寻常的都能一跃而过。刚才过来城扰城中的那队黄巾骑士就是从这里过去、并从这里回去的。

        荀贞早在城上时就观察清楚了，过了吊桥后，半犹豫没有，略微拨转，直奔南边数百步外。

        黄巾军的营地与营地之间并无明显的间隔，只有一不宽的空地，奔驰过这空地后，就是一个营地。这第二个营地的黄巾士卒和前个营地差不多，也是二三百人，一样措手不及，又被轻松穿过。疾驰的战与咆哮的壮士，六十人骑过，留一地血横尸。

        紧跟着溃逃的黄巾士卒，迎面冲了第三个营地。

        荀贞分明听到，他的喊杀声微微带着颤抖。颤抖，倒不是因为害怕。他以前杀过人，不怕手上见血，但是这种“深敌阵、酣畅淋漓”的觉却是他以前从没经历过的，因此难免兴奋。

        文聘用的是一柄铁矛，和辛瑷两人紧随在荀贞三人后，一面照看他们的后，一面趁机杀戮落单的黄巾士卒。他年纪虽小，常年习武，打熬力气，骑术既，亦会用矛，片刻功夫连杀三人。大冷的天，他血沸腾，脸颊通红，忍不住大声喊杀。

        而黄巾军的营地，在最初时只是乱糟糟的一片，没有规划、没有栅栏，什么都没有，只是大致地照各乡、各里，给来自不同地方的太平信众划了一块停驻休息的空地而已。这也是为什么荀贞上次那么容易就能突其中的一个主要原因。

        六十骑跃过浅沟，如狼似虎，冲了黄巾军最外边的营地。

        正规的营地就像一座小城，营规划整齐，有主、有支、有辎重区、有划分给各军的营区，如果是长期扎营的话，甚是还会有排系统等，在营地的边缘也至少会建起栅栏，立起望楼，有的还会挖一深深的壕沟，在外边竖起拒、洒铁蒺藜之类，以防敌人突袭。

        护城河说宽不宽，说窄不窄，六十骑刚城，养蓄锐许久的坐骑力气正足，如风驰电掣，瞬间已到了河的对岸。河对岸，就是黄巾军的营地，离河最近的只有不到两里地。

        荀贞心知不妙，勒转行，因为方才一路冲杀得太顺，许仲、刘邓、文聘、辛瑷等人和数十宾客与他之间的距离极近，不到两个，仓促间，却难以立刻转换方向，如果行转换，极有可能会使得后边的宾客们拥挤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