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之前，家君特别嘱咐我要多杀贼。从颍阴到阳翟，我这都离家多少天了！一个贼人也没杀过。贞之，我可是听人说了，今晚将是咱们决胜一战，你还不让我上战场？你若真是为我着想，就答应我吧！要不然，等我回到家后，家君若是问起，我该怎么回答？”

        荀贞门宾客，加上素、冯巩带来的人，以及文聘的骑，共有三百余，除掉城的这一百五十人，还有一百五十人。这一百五十人也没有闲着，奉荀贞之令，全副武装的在门列队。一旦许仲、江禽、刘邓、素等人失利，这些人就要城援救。

        素闻言大喜。

        “君卿，伯禽，今晚城你们两个带队，我亲为尔等擂鼓助威。当我轻鼓之时，尔等不许过河半步，只在护城河冲杀就是。切记，今晚击，不以杀贼为务，而以搅乱河贼兵为要。你们要时刻注意我城的将旗。”

        “诺。”

        “罢了，既然你执意请战，今晚你就与君卿、伯禽一起城罢！”

        “诺。”

        荀贞的目光在他们每个人的上都停留了片刻，最后说：“我已令城中膳夫烧菜温酒，等破贼之后，待诸君凯旋，咱们一醉方休！”

        “而当我重鼓之际，尔等则不许留在河半步，要立刻向护城河外冲杀。黑、红两旗若合，你们就合；若分，你们就分。”

        ……

        “诺。”

        荀贞亲将许仲、江禽、素、刘邓等人送城，看着他们各自带人鱼贯地后，返回城，拿起鼓槌，击响了战鼓。

        许仲应：“诺。”

        如果素能够城不死，今晚大胜，少不了他一份功劳。如果他不幸阵亡，也是没办法的事。

        战况正激烈，只有附近的黄巾士卒看到了动静。

        荀贞想了想，心：“今晚如果顺利，必将有一场大胜，有大胜就会有大功。素为了我，先是夜驰数十里从西乡至颍阴，接着又冒风冲寒、不辞劳苦地来到阳翟。他的这番谊，我不能没有回报。也罢，‘富贵险中求’，就允了他罢。”

        ……

        “伯禽，你要盯住黑旗。亦如君卿，当黑旗向左，你就向左冲杀，向右，你就向右冲杀。”

        城火把闪耀，敌我喊杀鼎沸。黄巾军的注意力全被城引，便在此时，城墙外五十步的地方，有块地面突然塌陷，泥土坠，尘土飞扬，了一个宽容两人的。

        荀贞答：“刀枪无。两军交战之地，乃是立尸之所。绣，我不是不让你上战场，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的阿翁交代呢？”

        “吾等愿为君效死！”

不好给他家中交代，因而荀贞一直没有答应他的请求。今晚他又请战。

        黄巾军的士卒大多是农人，没有征战经验，全然没有意识到这是地。

        夜深深，战鼓沉沉。

        亥时初。

        荀贞叮咛说：“城之后，万不可冒险轻。是是退，要随时听我城鼓声。”

        “倘若战事不利，尔等万一陷重围，亦莫急乱。我会亲自城，将尔等接回。”

        两三个士卒着刀剑，小心翼翼地来到前，低往里看。一支箭矢从，正中其中一人的颔，这人惨叫一声，仰天跌倒。另两个士卒吓了一，尚未反应过来，仅意识地退了两步，只见紧随着箭矢，一个披甲的壮汉手提短铁戟，从一跃而：“杀！”

        荀贞放松了语气，缓声说：“贼兵围城已有六日，我军成败在此一举。此次击，你们若胜，则我城中就胜，你们若败，则我城中就败。诸君，勉之！”

        荀贞示意程偃、小任把提前好的两面旗帜扛过来，一面是红，一面是黑。他说：“君卿，你要盯住红旗。红旗往左，你就带人往左冲杀，向右，你就向右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