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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擒贼先擒王

        “费丞是郡丞,朝廷命卿,位比大夫,岂能殴之?殴他就是殴朝廷,殴朝廷是弃市的罪!你们就没想过打了费丞,郡府会怎样治你们的罪?新来的刺史王公刚正严明,断然不会容此以犯上之事,这事万一被他知晓,你们可知我也保不住你们?还好阿褒伶俐,及时给我送信,这才避免了你们犯更大的罪错。”荀贞吓唬素、刘邓。

        “贼波才惑众反乱,登一呼,从者十万,声势最盛的时候席卷半郡,威震颍川

        荀贞这次召诸将来,是想趁较为清闲的机会提他们的军事素养,尽在诸将面前他“若无其事”,其实对刘邓、素折辱费畅之事,他还是有隐忧的,因在略问了几句诸将这几天在营中的况后,没有废话,当即言归正题,说:“今召你们来,是有一事想和你们讨论一。”

        文聘连呼过瘾,很后悔营晚了,没有能参与此事。乐、许仲则面现忧

        明知张让还有几年的好日而在这个自家上升的关键期自与之作对,确实不智。在回到兵曹掾舍门前时,荀贞打定了主意,先不节外生枝,等定了黄巾后再打算。

        事实上,张直也不足虑,他和波才交好就是死罪,真正可虑的是张直背后的人,即张让。张让权势倾天,荀贞现在还不想和他正面敌对,至少在朝廷允准他“佐军司”的任命前他还不想得罪此人。他心:“罢了,若我记得不错,阉党还有几年的好日。我若不知倒也罢了,既已知他们过不了几年就会烟消云散,那么现在与之作对,实为不智。我且再等一等,等平定了黄巾,待我立了更大的功劳后再收拾张直、费畅不晚。”

        以犯上固是大罪,王允固然嫉恶如仇,但费畅是张让家的宾客,是阉宦党羽,即使王允知晓了此事,看在荀、荀氏的面上大约也会当不知的。素、刘邓听了却丝毫不以为意,素撇了撇嘴,刘邓说:“若能杀了他为君报仇,小人便是被郡府死也是甘愿。”

        “你们可知我汉家律法么?”

        “你们,……,唉。”素、刘邓一片忠诚,荀贞也不忍再责骂他们,但却也不能放纵他们,当疾言厉地令,“此事到此为止,我可为尔等遮掩一二,但可一不可二,如果次再有类似事发生,不等郡府罚,我先把你们扭送去决曹受审!”

        荀贞带着江禽、陈褒、素、刘邓等人到了郡兵曹舍,又等了半个时辰,乐、许仲、文聘等人也陆续来到,听说了刘邓、素路辱费畅,后来的这几人反应不一。

        荀贞心:“他与阿邓折辱费畅却原来是为我气。”也不知该赞赏素、刘邓两句,还是该痛骂他俩一顿,怒火渐熄,叹了气,回看看,见费畅已经坐回车上,他的那个两个从也起来了,正要赶车离开。

豪族,怎当得上二千石太守之位?可是,文太守毕竟是太守,费畅毕竟是郡丞,而荀贞只是一个百石兵曹掾。他虽是保卫阳翟的功臣,虽在歼灭波才一战中立了极大的功劳,可毕竟只是个“吏”,以犯上,在尊卑有序的社会中是大忌。若荀贞以后有了足够的实力,犯也就犯了,可他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正在上升期,万事都需得谨慎,不能落人话柄。他绝对不想给人一个“恃功骄横”的印象。

        一边往郡兵曹掾去,荀贞一边寻思,想:“亏得此时天早,街上无人,没人看到阿邓、绣羞辱费畅,倒是少了些麻烦。”只要他们不对外说此事,费畅必也不会对人说,“不过即使如此,费畅受此大辱,恐怕早晚也是要报复的。他不足虑,唯一可虑者是张直。”

        乐、许仲寒门,较之文聘又年长许多,深知“侮辱郡丞”是个重罪,不过在看到荀贞“若无其事”的表现后,他俩虽然担心,也没有多说什么。

        素说:“费畅自恃张家家,早前多次与君作对,我听黄家的人说上次张直请君赴宴,在宴上辱君,就是费畅在后边的撺掇的!君乃州郡英雄,费畅一个小人居然也敢与君作对,不可忍也!我早就想收拾他了。适才刚好在街上碰见了他,我和阿邓就拦住了他的车。”“黄家”即阳翟豪黄氏,家和黄家有关系。

        昨天晚上许仲去城外营中,只对诸将说荀贞令他们今早来舍中,没说召他们来是为何事,此时听得荀贞说起,诸将各自收拾或喜或忧的心,把注意力集中过来,纷纷问:“何事?”

        文聘年少,文太守又是他的族亲,自不把费畅看在里。

        只是奈何,他虽不节外生枝,费畅、张直却不这么想。

        “什么?”

        江禽、史巨先等人冲着刘邓、素挤眉,他两人也知荀贞是为他们好,悻悻然应:“诺。”

        他忍住怒气,问素、刘邓:“你两个为何与费丞起了冲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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