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等跟着荀贞征战千里，平定数州，而今在荀贞帐的地位都是一刀一枪拼来、尸山血海里趟来的，文聘、素初来乍到，没有参加过之前的历次鏖战，未有什么战功，文聘年少好，素争好勇，怎肯屈居人？俱皆想通过月的用兵来证明他们的勇武。

        上次打黄髯打得很艰难，伤亡颇大，许仲、江禽、陈午、辛瑷等参加过这一战的诸人大多憋着一气，想打一个翻仗，刘邓是个暴脾气，当时就问荀贞：“中尉是准备用兵了么？”

        从去年起兵到现在，荀贞征战近一年，几无败绩，帐的诸将均有骄横之气，便是面对西凉铁骑，他们也寸步不让，何况黄髯、王当两个“山贼”？无不斗志昂扬。

        皇甫嵩对荀贞有知遇之恩、提之恩，荀贞既是他的“故吏”，又是他现在的吏，不从哪个方面来说，对他的这檄令都要不打折扣地执行。

        军有斗志，将士奋勇，仗就可打。

        素从众人的队列中挤到最前边，回睥睨诸人，接着面对荀贞，叉着腰说：“小小黄髯，何足挂齿！素来赵郡月余，久闻王当是本郡巨贼，待来日击讨此贼时，素请为先锋！誓为中尉抓得此贼来，坑也好、烹也罢，随着中尉的心意收拾他！”

        正旦刚过去了十来天，皇甫嵩就给赵郡了一檄令，命刘衡、荀贞无论如何要把本郡的百姓安抚住，要把赵郡的民留住，不得放他们郡，并令荀贞要尽快准备再度山击贼。

        荀贞抚髭甚喜。

        许仲、江禽诸人都不笨，上就听来荀贞这是打算要在个月中旬前后用兵了。

        对周边诸郡的危机四伏，荀贞虽足不赵郡，却也大概了解，消息来源有二，一是从刘衡听来的，二是从皇甫嵩给郡中的檄令中看来的。

        “先击黄髯，再击王当！”

        荀贞到赵郡不到半年已经两次击贼，不可谓不“勤”也，皇甫嵩老於军事，岂会不知只有一张一弛才能让队发挥最大的战斗力？可却促荀贞尽快准备再次山，说明了两，一个是皇甫嵩大概已经明显地察举到了褚飞燕与王当的勾结，为了避免他俩合伙，对常山、赵郡造成更大的威胁，所以促荀贞兵，二来，以荀攸之猜测，其中怕是也有皇甫嵩手兵力不足，捉襟见肘，不足以镇压州中各郡越演越烈的乱态，所以促荀贞尽快兵，等他消灭了王当，大安定了赵郡之后，再调他的兵郡，讨击周边诸郡之乱贼。

        ，命刘衡、荀贞安抚百姓和不得放民郡。

        荀贞不隐瞒，说：“正是。”

        ——而今冀州诸郡，赵郡的兵最多，荀贞本有义从二千余，又招募勇二千，素、文聘又带来了数百铁官徒，合计五千步骑，一旦郡，多的不说，至少能稳定住魏、巨鹿两郡。

        ，令荀贞尽快准备再度山击贼。

        荀攸、戏志才、邯郸荣分析皇甫嵩的这檄令：

        黄髯算是把荀贞帐的这些人得罪狠了，就且不说上次打他时打得艰难，只说荀贞自起兵以来，投降的黄巾将领好几个，降而复叛的唯独他一人，荀贞可以不当回事儿，可刘邓等为他的吏，却是“主忧臣辱”，深觉耻辱，因而先有陈午“坑此竖”之言，继之刘邓又“烹此狗贼”。

        刘邓咬牙切齿地说：“黄髯狗，降而复叛，可恼可恨！邓恨不得现在就提兵山，为中尉取他归来，烹此狗贼！”

        前者是地方长吏的本职，后者却说明周边诸郡的况已经很坏了，坏到若是再有民境的话，可能就会造成大的动。

发动组织起来的，等他们再联合到一块儿、选领后，便是郡县里有了粮，也将难以阻止他们再掀起叛乱了。

        ——冀州共有九个郡国，赵、魏、巨鹿三个郡国加上皇甫嵩在的常山国，只要这四个郡国都稳定住局面，余的五个郡国，皇甫嵩就可斟酌调兵，从容安定。

        “是击黄髯还是击王当？”

        营里有诸将加快练兵，中尉府里有戏志才、邯郸荣、刘备等文吏调集粮秣、民夫，预备后勤，便在两手齐、紧锣密鼓地备战之际，一个消息传来，惊得正在府中堂上批阅公文的荀贞手上一松，笔掉地上。

        皇甫嵩的这檄令是正月十八送到赵郡的，接到檄令的当天，荀贞带着戏志才、邯郸荣、刘备、徐福等府中文吏，即赶赴县外的兵营，擂鼓召将，把许仲、江禽、辛瑷、荀成、文聘、刘邓、关羽、张飞、素、夏侯兰等人召聚将帐，当众宣读。

        许仲、刘邓、陈午等鼓足了劲儿，没有参加过黄髯一战的文聘、素等后来者也是鼓足了劲。

        读毕，他当场了两命令，命众人加快练新兵，严令至迟到月中旬，新兵必须要形成足够的战斗力，此其一；命众人也不能停对旧义从的山地战的训练，同样严令，至迟到月中旬旧义从的山地战能力要上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