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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书 > 三国之最风流 > 161陶谦难催泰山兵

161陶谦难催泰山兵

        成,是陶商的字。

        王朗顿了顿,又:“九江太守服虔,当世大儒;丹阳太守周昕,陈公蕃之门徒;吴郡太守盛宪,少既与孔北海交善,量雅伟。此三公者,亦海名士,方伯可再分别行文与之,若可使他们亦起兵,则荀贞之首尾难顾,必退兵归郡矣!”

        赵昱说:“我为何一言不发,原因你知,又何必明知故问。”

        今天为董卓所胁,离了洛阳,远在长安,自保不暇,又哪里有空来陶谦?

        陶谦说:“这些话都不必说了,我虽然昏聩老迈,却也知你们这些都只是宽我心的话!”

        当年黄

        北海、泰山、鲁,此三个郡国分别在东海郡的西边和北边,或与东海接壤,或距东海不远;而九江、丹阳、吴郡三个郡国则在广陵的南边,俱与广陵接壤。

        “那又如何?”

        与赵昱不同,王朗虽对陶谦平时的一些作为也颇不以为然,觉得他威凌士人,刚愎自用,任人唯亲,亲小人而远君,实非良主,对笮邳崇佛民更是深恶痛绝,可所谓“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拿了陶谦给的俸禄,他便还是尽心尽力地给陶谦谋划策。他回答说:“成适才之言,确实不错。荀贞之虽然是以‘笮民’为名义的兵,可方伯毕竟是朝廷任命的,手握王命,细细究之,荀贞之却是以郡犯州,理上还是说不过去的。”

        陶谦也习惯他这么回答了,所以也没动气,又问王朗:“景兴有何以教我?”

        王朗又:“北海诸郡毕竟不能立刻兵,而今邳报急,这援军也还是得及早派的。”

        “陈公蕃”,说的是陈蕃,因陈蕃名,是当年士人们的典范,所以王朗以“公”称之。

        “君请说。”

        “我今晚就写调令,明天就遣军去援救邳。”

        如王朗所言,陶谦如果真的能说动这几个郡国,便是不能全说动,只要能说得一两个肯兵相助,他与荀贞的这场战争局面就会大为改观。

        “方才在堂上,你为何哄陶恭祖?”

        赵昱、王朗两人一直没有开,陶谦便亲自询问:“别驾、治中可有良策以教我?”

        听了王朗此言,陶谦沉:“孔北海早年与荀贞之相识,并与荀贞之的祖父荀甚好;应劭汝南人,与荀贞之同州;周昕虽是陈蕃的门徒,却与袁本初交好。此三人,我便是行文与之,恐也说他们不动。”

        曹宏能够成为陶谦最信赖的文臣,拍屁的功夫自是一。陶谦却也知,要说真正的能力,府中这么多文臣武将,还得是赵昱、王朗两个。

        “你既说我刚直,我就直问你了。”

        “我哪里哄他了?”

        曹宏赞叹:“方伯怜悯百姓,成纯然孝父,实令叹。方伯,正如成所言,荀贞之纵侥一时之幸,然他逆天行事,终会落败。”

        曹宏讪讪一笑,说:“方伯清节明智,‘昏聩’云云,未免过谦。”

        陶谦说:“也好,便如公言,我就给他们分别行文去书,希望能说动一两个吧!”

        王朗问:“元达,适才堂上,君一言不发,此时却为何叫我说话?”

        陶谦写军令、行文不提,却说散了军议,王朗诸人了州府,赵昱叫住了王朗。

:“好,你去罢。”

        王朗,字景兴,是州中的治中从事。

        陶商又叮嘱了陶应几句,叫他看顾好老父,这才堂离去。

        别驾从事是赵昱,他对陶谦一直没有好。最先他是本不愿意仕州府,当这个从事的,只是被陶谦以“要么任,要么狱”为相威胁,这才不得不了州府。故而,他虽被陶谦委以别驾从事的职,却对陶谦毫无忠心可言,不但这次军议,包括之前的几次军议,他每次都是不发一言。

        “只要说动一两人,形势就会对我有利。”

        王朗一笑,说:“君刚直,非我可及。”

        “北海相孔,清白行;泰山太守应劭,质方正;鲁相陈逸,陈公蕃之也。此三公者,俱名节之士,质诚重义,方伯不妨行文与之,诉以荀贞之‘以郡犯州’之我州百姓久苦於战之哀,如能说动他们起兵相助,荀贞之现的兵锋虽盛,必无功而返。”

        此时见陶谦又来问他,他回答说:“昱谋疏智低,无策可献。”

        赵昱冷笑说:“你明知孔北海等人对陶恭祖早怀不满,定不会兵相助,又明知丹阳三郡与东海相隔数百里,远不解近渴,其间且有广陵为阻,信使能不能到达丹阳三郡还是两可,却又为何叫陶恭祖分别行文给他们?你这难不是在哄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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