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和卢广面面相觑。
“……可是,主上与孙侯交
莫逆,便是说动了孙侯,可以让主上兵
鲁国,但在剿灭了鲁国黄巾后,主上定也不可能会占鲁为己有的,空自白费了兵力而一无所得,这怎么能是你我三人为主上立功呢?”
“既然如此,你我三人何不就借此良机,以辞说动孙侯,使主上可以用兵
鲁?”
“鲁国固不可得,可鲁国西边的任城、东平、济北三郡却可得也!”
他三人来豫州,是想说孙
一起同公孙瓒结盟,从而希望可以借此鼓动公孙瓒南
攻冀,以使袁绍不能夺豫,却未曾想,还没对孙
说
来意,公孙瓒竟已兵临冀州了,公孙瓒既已南
,那这盟约显然也就不需再与他定了,从这个意义上讲,他三人确是白跑一趟。
两人一间,或三四人一间,程嘉三个主、副使则是一人一间。程嘉没有去给他安排的屋舍,而是大步来到卢广的住舍门外,叫了他
来,然后一起到简雍的住舍门外敲门。这一路来豫州,路上几未停歇,多数时都是在辎车上睡的,简雍着实累坏了,程嘉敲门时,他正在倒
大睡,听到声响,勉
起来,蓬
敞怀地打开了门。
“孙侯虽主豫州,而豫人实不服孙侯,唯颍川因主上之故,沛国因其国相袁忠无争
心故,孙侯才得以控此两郡,余如陈、梁、汝南、鲁四地者,鲁有黄巾,汝南勾通二袁,陈、梁接壤陈留,与张邈暗通,是以,孙侯才会亲自坐镇汝南,而又
攻陈、梁。”
“君此言甚是。”
放了程、卢二人
屋,简雍边打哈欠边问
:“什么事?可是府里备好饭了么?我不吃了,你们吃去。”
卢广和简雍越听越糊涂,不知程嘉到底想说些什么。
程嘉叫卢广站到门
,观察外边有没有人路过,吩咐他说
:“如有人经过时,提醒我知。”以防被人偷听去了他将要说的话。
简雍说
:“主上志在安平天
,此我等自然皆知,……可这与孙侯攻陈、梁又有何
?”
“这又如何?”
卢广、简雍至此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程嘉的意思。
“吃什么饭!现
有个立大功的机会在
前!”
“君是想借此机会,以助孙侯剿灭鲁国黄巾为借
,让主上可以兵
鲁国?”
卢广想了一想,记起了此人,说
:“你刚才去见他了?”
“是何机会?”
卢广、简雍莫名其妙,不知程嘉在说些什么,问
:“君此话何意?”
程嘉举首顾盼,看他两人,说
:“我之意,二君已知,二君可愿与我共立此功?”
程嘉是因邯郸荣的举荐,而才得以被荀贞辟用,而卢广是邯郸荣的妻弟,两人很熟,所以说话不见外。
卢广问
:“孔德何人?”
“然也!”
程嘉说
:“怎会是白跑一趟?正是因此,才有了你我三人立功的机会!”
“孙侯
攻陈、梁而却未动兵者,其因在袁本初,乃是因惧周昂南
,故而一直引而未发,如今公孙瓒临冀,周昂必不能再南
,孙侯固可由此而定
攻陈、梁之心,然以我度之,却必尚怀夷犹之念,何哉?豫州南临袁术,北有鲁国黄巾之故也!”
“不错!君二人可知:公孙瓒已陈兵冀界,将要攻袁本初了!”
“我还从孔德那里得知:孙侯有意攻陈、梁二国!今日我等三人见孙侯时,堂上列坐了诸多孙侯军中的文武重臣,料来在我等到前,孙侯便必正是在与他们商议攻陈、梁之事!”
安排妥当了,他
着腰站在屋中,这才昂着脸对卢广和简雍说
:“君二人
枕酣眠之际,我去见了孔德。”
简雍一向不重仪表,看他这副模样,程嘉和卢广也不介意。
“你什么记
!原孔伷府中的从事,你也是见过的。”
“……,这又与我等立功有何关系?”
“君二人亦从主上久矣,难
还不知主上之志么?”
简雍的困意早就不翼而飞,他犹豫地说
:“主上
卢广说
:“公孙瓒将要攻冀?是孔德告诉你的?那你我三人岂不是白来了豫州一趟?”
两人对视一
,一时俱无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