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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书 > 三国之最风流 > 4冀州牧迎节以征

4冀州牧迎节以征

        赵岐沉片刻,说:“我先去书与他,他如不肯从,……。”心中想,“孙文台与我昔年共从张车骑讨边章、韩遂,此君猛鸷善战,若可请他带兵来援,足能为冀州助,只是可惜文台定不会来。”问袁绍,“我久在长安,不熟关东形势,伯珪如不肯从,君可有何别策?”

        此时终於等到赵岐发问,袁绍从容答:“公孙伯珪暴而无恩,亲小人,欺凌士大夫,其兵纵,不能长久。是以,现时前线的战事虽稍有不利於绍,绍无忧也。”

        袁绍喟叹说:“诚如公言,我家世受皇恩,绍岂能无报国之念?唯公孙伯珪猖獗於幽,先迫刘幽州,继侵青州,於今又攻我冀,绍却是虽有报国之心,无有报国余力也!”

        赵岐熟视袁绍,心中叹服,想:“敌压境而自若无事,言及公孙伯珪与百万黑山众,谈笑晏然,如说小贼,都云袁本初海英雄,只凭此城府,果然不假!”说,“公孙伯珪兵,如能与君共向西关,李傕诸丑何足哉!我当去书与他,劝其罢兵,君意如何?”

黎阳。

        到了黎阳,袁绍正式置地行礼,带着一文武臣属,恭迎赵岐,拜赵岐所持之节。赵岐宣读王命,袁绍拜接。袁绍问天、朝中事,赵岐悉数答之。

        袁绍笑:“伯珪非与能言国事者。公即使去书与他,吾料他亦必不肯从也。”

        赵岐因此话,对袁绍说:“今我与太傅持节行巡关东,非为因受李傕、郭汜诸贼之令,实是因王司徒遇害前之所言。”

        公孙瓒作战骁勇,确是守边有功,但他在政治上却很不得士人的待见,重用商贾,打压士族,尤其是与刘虞不和,在士林中的人望很差。

        至甘陵的幽州兵主要是原驻平原的田楷,以及当地的一些叛军,至安平的是公孙瓒亲率之幽州骑,巨鹿太守李邵以公孙瓒兵之故,打算投降,被袁绍及时发现,改以董昭领巨鹿,去其职,但巨鹿境仍有县邑附降公孙瓒,因而,此郡中也有公孙瓒的队。

        逢纪、审等都在前线参谋作战,跟在袁绍边迎接赵岐的只有他的故交许攸。

        当晚,袁绍设宴款待,次日又陪赵岐坐谈,说及赵岐离了洛阳,一路向冀州行来的路上,沿途郡县百姓,见其车骑仪仗,无不喜悦言说“今日乃复见使者车骑”事,竟有当年洛阳老吏因睹光武及其僚属衣冠而垂涕云“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之意,袁绍诸人俱皆慨叹。

        黎阳是魏郡最北边的县,西与司隶的河接壤,东与兖州的东郡相邻。

        甘陵、巨鹿皆与魏郡接壤,安平在此两郡间,虽不与魏郡接壤,然离魏郡只有数十里远。

        袁绍神不变,笑:“何止公孙伯珪已临魏郡?黑山贼与公孙伯珪相通,扰乱赵国,亦临魏界矣!”

        赵岐问:“如何速平?”

        “凉州诸贼破城,吕奉先请王司徒共走,王司徒甘愿奉死国家,因不肯与奉先同逃,告之奉先云:君离长安后,可怒力谢关东诸公,勤以国家为念。”赵岐目视袁绍,炯炯有神,说,“此王公忠社稷之言也!字字泣血!闻之使人落泪!本初,君族世受汉恩,海共仰,今汉室蒙尘,君拥冀州之众,何不提兵西,破灭群贼,迎天还於旧都?”

        赵岐说:“那如公孙伯珪不肯罢兵的话,我便再去书刘兖州,请他遣兵相助。”

        “如是能得兖州兵相助,击其侧翼,车骑自统兵击公孙伯珪,胜之易如反掌。”

        赵岐问袁绍的这句话,意思很明白,“有何别策”,是在问袁绍有没有除孙外的援兵可请。

        赵岐问:“我听说公孙伯珪的主力已至甘陵、安平、巨鹿一带了?”

        袁绍肃容问:“未知王公遇害前有何言说?”

        袁绍也真是能沉得住气,在战局极其不利的,为迎赵岐而离开前线不说,见到赵岐后,又是接连两天半个字不提前线的战况,他就是在等赵岐主动问起。

        “自我至冀,已有两日。这两天,君只与我谈经论政,只字不言兵戈,不知前线战事如何了?”

        许攸知袁绍的心思,代袁绍回答说:“公孙伯珪虽不足定,然此人暴,闻其在冀北诸郡,纵兵抢掠,烧杀无算,为冀州百姓计,以攸陋见,还是速平为上。”

        此前,袁绍表过周昂为豫州刺史,虽因公孙瓒之故,此事未能实行,可与孙的梁却是已然结,只此一条,孙就不可能来援助冀州。袁绍当时上给朝廷的表,固然是没有得到朝廷的批准,但表是上到了朝中的,故此赵岐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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