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成看了，略作修改，誊写一遍，便遣快送呈徐州。

        秦项说：“主公虽是明公兄长，现今明公的确是我徐州军中的方面重将，能与明公比者，不过许将军、乐将军两人而已，徐将军勉可算半个。但明公，这次主公征兖，许、乐两位将军，可都是屡建大功啊！我风闻之，主公似是有意上表朝中，请封许、乐二将军侯爵！”

        至此，荀成自以为，已经大概明白了秦项何以会提打济南的原因，便说：“元长，你的意思我知了！这几个好确是是有，但我兄只令我驰援平原，未令我攻打济南。攻打济南之利，诚如卿所说，然齐国相陈买，方被我兄表为青州刺史，而他现就在济南郡，我如贸然取攻济南，势必会与他生起战端，这或许会不利於我兄招揽於他。”

        荀成了泰山，到济南郡后，沿途所见，多是此类难民。

        “主公前任明公以泰山太守，命明公屯驻泰山郡，原本就是想把攻占青州此任，授予明公的！而主公虽表了陈买为青州刺史，此权宜之策也，项料主公必仍有取青之意！既是如此，明公何不趁此来历城的机会，攻济南郡？不仅可由此而获军功，且亦顺承主公之心意也！”

        秦项说：“明公，许、乐二将军将封侯，可明公呢？今日封侯，明日或许就不复再为偏裨矣！且乐将军今以偏将军，领山阳太守，小荀君是主公的智，主公岂会将他久置兖州？料待小荀君还徐，兖州刺史之职，则非乐将军莫属矣！明公自以主公弟而不需军功取荣贵，然荣贵何如乐将军？”

        荀成今年三十来岁了，蓄成了一尺余长的胡须，黑黝黝的，颇是茂。他平时对自己的这须髯非常惜，引以为荣，常以须盛之，这会儿因没在外边，是在室，故未套须，他抚须而笑，说：“元长！主公，我兄也！我何须以军功取荣贵？”

括了平原郡本地的百姓。

        什么叫“野无青草”？青草都被百姓吃光了！可见平原郡百姓所遭受的困苦程度！那些逃济南、乐安的，实都是若还留在平原，则就真的一也活不去了的。

        有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这回落在了许显、乐的后，他俩得了侯，哪怕是个亭侯、关侯，也是个侯爵，并且这一回，在方面之任上也许还会落在於乐的后，那一回，在军职的升迁、官职的升迁上会不会持续地落后於他两人？

        “对我的好？对我有什么好？”荀成旋即醒悟，笑，“元长，你是说军功么？”

        秦项补充了一句，说：“明公，那些逃到济南、乐安的细民，没有谋生的门路，料他们将来的结局不外乎要么成为济南等郡豪姓的徒附，要么被游到的黄巾贼裹挟，沦落为贼寇。与其如此，何如把他们迁徐、兖？叫他们为主公屯田，既可得保衣，又可充实军需。”

        秦项此话有理。

        秦项大喜，应：“诺！”

        他颇有文采，片刻功夫，即把书信写好。

        “什么好啊？”

        秦项继续说：“明公，兖州的战事基本已告一段落，扬州那边，目前不可能开战，吕布虽侵据汝南半郡，可孙豫州足以抗之，也不需我徐再兵驰援，现唯一能够立功的地方就是青州了！

        秦项目视荀成，说：“明公，攻打济南，还有一个好！”

        秦项说：“不错，项说的，就是军功！明公，今乱世也！丈夫无军功，何以荣贵？”

        荀成起，到堂中，抚摸着胡须，在室踱了几步，心：“元长言之有理。目能获军功的地方，确是只有青州了。不过无有我兄的命令，我却是不可轻启战局。”

        “这个好是对明公的好。”

        他了决定，吩咐秦项，说，“元长，你为我书信一封，备述取济南郡之利，待我修改、誊写之后，便即送去徐州，呈与我兄。要不要打济南郡，等我兄的檄令传来再说。”

        偏将军、裨将军，这两个军职，是将军中最低者，从其名号就可看，一“偏”一“裨”，尚在杂号将军之，只比校尉一等。秦项“明日或许就不复再为偏裨矣”，这话是在说，也许用不了多久，许显、乐就能升迁为杂号将军，成为正儿八经的一军之主了。

        ……

        荀成闻言沉。

        荀成笑：“此事我知。我兄已在与我的信中对我提过此事了。君卿、文谦，於此回伐兖战中，确然战功卓著，非以封侯，不足酬赏。”

        数日后，荀成的信到了郯县的徐州州府。

        到了历城，听赵云说，早在袁绍、公孙瓒鏖战於冀的时候，因为平原郡於冀州的东侧翼，就已是绍兵、瓒兵常相交战的地带，郡的百姓本就饱受兵灾之害了，而袁谭与田楷开战以来，双方又都掠夺各县的百姓，以充实本军，平原郡中诸县的百姓因是更加的苦难不堪，据潜平原，侦查袁谭、田楷双方战况的斥候们回报，平原郡各县，几乎野无青草。

        荀贞收到，展开观罢，笑与

        他底的那句，等荀攸回到徐州，也许乐就会接任兖州刺史，此话也很有理。细细思之，还真是会有这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