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所求究竟是什么？”仙君望向圆池中央那个类似祭台的石案，“我知金银并不是你最终想得到的，必定是有更让你觊觎的东西。”

        第104章

了一个叛徒不值得。”

        崖儿却对他的话唾弃不已，一个能一再毁约的人，有什么资格谈人品。不过她也大致理清了苏画的人生轨迹，从小长在青楼的柜里，少时离失所被一对老夫妇收养。后来养父母罹难，她被人奸污，不得不波月阁，不久之后便被厉无咎收归旗，几乎没有一天不在盼着兰战死于非命。

        崖儿看了大司命，他脸上无喜无悲，大约真的把自己对苏画的忘记得一二净了。如果有一天他忽然想起来，届时又当如何面对自己呢？仙君示意她不要深究，这事当然能糊则糊。毕竟苏画已经死了，让大司命重新想起，对他是件残忍的事。

        也许自己的孤注一掷，完成了苏画长久以来想而不敢的事，所以那时苏画对她是心存激的。可是有的路，走了就不容你再回，她不单是弱门的门主，更是绿城的城主。她和波月楼这的越深，就越担心有朝一日会被戳穿，因此有段时间总是魂不守舍。她以为苏画是在为自己和大司命之间的苦恼，谁知竟是为了相距越来越近的老东家。

        厉无咎见她血红着两看自己，似乎吓了一，“楼主息怒，还差最后一步真相大白，你现在不能手，否则就前功尽弃了。别忘了鱼鳞图和枞言的半条命还在我手上，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绪。其实权谋历来如此，兵不厌诈嘛。苏画并不是为你专设的，她是我派在兰战边的棋。当初兰战布局把她纳弱门，你现在有多恨我，那时她就有多恨兰战。兰战起初并不重视她，而我正需要这样一个倔又有可塑的人，替我看住波月阁。只是我没想到，她对你们如此有有义，本来铲除那些杀手本不必等到我与仙君会面之后，是她种种托词一再拖延，才我仓促手。人啊，心里装着，就变得没用。如果她刀枪不，你们早就死无葬之地了，说句公话，你们应该激她。”

        崖儿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她恨苏画两面三刀，更恨幕后控一切的厉无咎。

        他笑得意味深长，当年她十三岁，奉命和四星一起伏击都洲商队。那次事毕，本应当是她破的日，但他来看时，她病得都不成样了，瘦弱的人蜷缩在冷的铺板上，即便神志不清了，也还是紧紧攥着双拳。他对太小的女孩不兴趣，不过在她床前站了会儿，就门吩咐苏画好好照应她。他从她脸上看了一柳绛年的影，毕竟多年前他的确曾经喜过她母亲，就算是故人之女，也不能趁她垂危，对她那种事。

        厉无咎说别，“暗河连通着外面的墙，要是轻举妄动，会大事的。”

        忽然手心被什么割了，他吃痛收回，掌心现一寸来长的。有血滴落在石臼的边沿，那石臼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之后，接来便再也没有寻到机会。兰战自此不在他面前提起她，那厮有自己的算盘。一个女杀手保持囫囵到十八岁，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波月阁的护法们也提愿意效劳，都被他拒绝了，他想把这颗果留给自己尝鲜。

        仙君哂笑：“我还有更难听的字可以用来形容你，你只耍赖，要不是这地方古怪，我早就结果你了。”

        厉无咎啧了声：“觊觎？你这话真是难听得很，怎么说都是万年的交，别老是拿这么恶劣的字来形容我。”

        他距离石台最近，一面说，一面已经将手在了中心的六芒星上。

        厉无咎脸上悲悯的表来，长叹：“你们中的叛徒，却是我的大功臣。要是没有她，怎么知波月楼的人什么时候攻打天外天？你那几大护法都不是等闲之辈，尤其明王敖苏。”

        她问的是波月楼里每个女人都关心的问题，究竟是谁破了她们的，害她们家破人亡，长哭无门。那个男人是一切罪恶的源，仿佛挖这个人，就能洗清一切罪孽似的。

        “楼主以为是我么？”厉无咎失笑，“当然不是我，我从来不人所难的事，尤其是对女人。”

        可惜啊，一时心慈手，让她有机会攀上紫府，闹得这寻宝的事天上地无人不知。如果当初他狠狠心，收了这小蛇，她如今还能这么猖狂吗？

        所以明王的死和苏画也有关，那时楼众行动以暗号互通，她不在，苏画就是这帮人的首脑。结果这首脑竟然别有用心，那么明王会遭遇不测，便毫不意外了。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思替别人说公话，厉盟主是算计得太多，把自己给算傻了吧！

        “你的意思是，在我波月阁前，苏画就为你所用？当初构害她的，真的是兰战吗？”

        1荧惑：火星，古代视为不祥，现即有离乱。

        人生真是一场局，苏画应当是早就有预料的，所以才一再婉拒大司命。她到最后仍旧保有一人的纯善，如果她不在乎大司命的立场，完全可以把他拖，也不至于让他清空了一切关于她的记忆，最后对她痛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