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要是去了坏人搅得王上不得安宁怎么办？”

        摆脱了那些骷髅重新上路后，雪妖忍不住问他，“它们问我的名字什么呢？你为什么又要告诉它们呢？”

        那声音接着：“我在等你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骷髅们争论的越来越激烈，一炷香过去了，两香过去了，三炷香过去了，最后……打起来了。

        苏幕看了一前方愈加繁茂的灌木，淡淡，“已经是龙脉所在了，你去找。”

        “悉忧。”

        居然还能撞见鬼。

        “当然不是。”苏幕撩起淡淡：“招摇山离这里还有些距离，所以你该问问它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骷髅显然愣了一。

        听到这个名字，骷髅们却显然有些躁动。虽然是喜悦的声音，但这阴森的笑意在这漆黑的山之中却如同鬼哭一般极为渗人。

        叶柠和雪妖听的目瞪呆，巴险些都要掉一地。

        雪妖一听险些炸了，声音细小的反问，“这还没到帝王陵吧？！”

        那阴寒的女声嗤嗤笑了一，缓缓：“为什么会在这里？真是个好问题。”

        “我们受雪山的召唤而来。”它蒙着那层白布，空的睛位不知在看哪个黑暗角落，“但最远只能走到这里。”

        黑暗中，叶柠听到了扇轻敲掌心的沉闷声音，想来苏幕已是极其不耐烦了。

        很快，黑暗中便传来了它们的窃窃私语。

        “因为你要找的人，就在这座山里。”

        雪妖已经不止一次好奇了，“为什么？”

        “只让我们接这个女人吧？外人不是不能么？”

        “啊，就是这个名字！”

        “不，是木格雪山。”那骷髅静静“望”着她，：“你上有来自木格雪山的神力，我们受北冥王遗命，当这神力驾临于北冥之境时，我们便来迎接。”

        显然不是他们三个中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你说的是雪衣森林后面的雪山么？”

        “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得了……”

        苏幕只解释了一句，“因为你的名字，可以让我们在这里畅通无阻。”

        意料之外，雪妖居然没有接着问。

        其他的骷髅们似乎也愣了一。

        注意到它说的是“你们”，苏幕在不远嗤的一笑，“多两个人去也无妨么？”

        “对啊，王上也没有说只带一个人去啊……”

        “不知，也许他们不是外人呢……”

        苏幕在前面忽然笑了，“殉葬的墓灵？”

        叶柠禁不住想，也许她早就知一些什么了。

        “你问这群蠢货？”苏幕轻声冷笑，“让它们自己慢慢打，我们先走。”

        脖后仿佛有人在凉气，一个略微阴寒的女声响起来，声音闷闷的，如同被什么东西捂着一样。

        ……

        雪妖似乎松了气，“过了这片林应该就要到了，看来禘鸟标的位置不错，这条路避开了那些守陵人。”

        雪妖意识一手遮，留一条慢慢回过去。

        “现在……怎么办？”她问。

        雪妖听的发麻，离她最近的骷髅忽然凑近她，“那么，请跟我们来吧，你们可是要去招摇山帝王陵？”

        “你……”雪妖差尖叫来，“我第一次来北冥，咱们没仇没怨，你缠着我什么？”

        “王上当初是怎么说的？”

        “不是。”

        雪妖正想说我凭什么告诉你，便听见苏幕已经先她一步轻描淡写的说了来，心里不由愤愤。

        这一带山峦叠加起伏，统称遥岭。往北是无上峰，往东便地势逐减，能够远远窥见北冥皇都邺池的风采，西边就是他们的目的地，同时也是遥岭主峰，招摇山。

        她目光缓缓上移，瞧了一会儿，山的风过，白布，她看见了一半人半狐的骷髅架。

        当然不可能真的有什么气从那骨架嘴中被呼来。

来，虽然负上千年的行，却依旧被吓得不敢动弹，“是……是山灵吗？”

        阴火所能照亮的视线范围，只见无数个盖着破旧白布的人形跟着他们，悄无声息。而离她最近的一个，就在她的后，雪妖微微低，便能看见一双狐狸的脚趾骨。

        山之间风很大，他们走了一夜，当第二日的晨光照来时，他们已经过了一线天了遥岭腹地，此刻正穿行在招摇山上的幽暗密林之中。

        那为首的骨架吧嗒吧嗒走了两步，似乎叹了气。

        它将微微凑近了一些，似乎在观察什么，“恕我冒昧问一句你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