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都是你。”他缓缓的将手伸去，五指攥紧，掌中的血晕染在中，“玷污她的是你，困住她的是你，最后害死她的，还，是，你。”

        他正俯看着这条河上的倒影，表极度自厌和自恨。

        “那个姑娘想回到极昼之地去，结果走到边境就被光挡回来了，难她不知有黑暗烙印的人是走不到有光的地方吗？”

        森林深的夜，淌着一条河，丝带一般耀。

        “神大人们居然会把那些邪修们放来，那些人要拿她炼丹啊……”

        院里的花灵们在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别再打仗了……”花的灵低声，“她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这个。”

        他踉踉跄跄的起往外走，门的时候，扶了一门，手心也已经被他攥了撕裂般的伤，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院里的花丛上。

        他在那间屋的小木床上躺来，被褥上还有她的气息，他轻轻合上――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她的死讯。

        ……

        “好。”他，撑着往外走，“我知了。”

        方才说过话的花灵们已不敢抬。

        “而且还有个女人，说是要给她的侣报什么仇。”另一只花灵附和她，“不过那些人抓她，她居然就自己了丹炉里，还求那些人用她的力量庇护凡世不受战争波及，这怎么可能呢？那些人那么坏……”

        一个花灵瑟缩的低声：“我当时听到丹炉里的火在烧都觉得浑疼，你们没有听到吗？”

        羌无皱了眉。

        羲上指了指那些雕像，说，“看到那些神像了吗？善见城每死去一位神，这里就会多一座神像，我刚刚在这里看见四位主神的神像已经聚齐了。”

        花灵们轻声议论着，言语杂乱无章，暗夜的灵飞舞在花丛里，默不作声的听着。

        夜的小屋里并没有灯起来，里面一片黑暗，显然小屋的主人并不在。

        “羌无，羌无……”他闭着，耳边仿佛传来痛苦的女声夹杂着烈火燃烧的声音，睁的瞬间，他看着天花板，唇间涌的血染红了被褥。

        “我听到了，她的指甲好像在抓挠炉……”躲藏在花里的灵探，小小的眉拧在了一，“而且她还在丹炉里喊我们君主的名字……”

        花灵们看着他的背影慢慢消失在森林深，地上的血迹也蔓延到了看不见的尽，不由面面相觑，不知这是怎么了。

        “啊，我也听到了，她在喊他的名字，喊了两次……”

        那些花灵们被惊动，纷纷回看他，忍不住惊呼。

        他绕着屋走了三圈，最后确认了一件事――她至少已经离开这间小屋一个月了。

        ……

        一只花灵惊呼。

        他半倾，呼乱作一团，声音低弱，“她还……说了什么？”

        善见城的正中有很多神像地而起。

        外面的战火还在烧，九位神的杀戮还没有终止，他站在她的小屋前，停驻良久，一把将门推开。

        ……

羌无似乎笑了一，低声说了一句，“……因为我把她烙印了。”他转过，看着满目疮痍的善见城，睑垂落，“她以后都只能留在黑暗之地，再也来不了这里，也不会看见这些杀戮和血腥。”

        羲上难得被气笑了，“她看不见？天阙的红成了这样，到永夜之地她会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