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有其他不能说的秘密？

        见兰瑞莎一脸迷茫，闫清笑得更深，意味深长：“到时候你就知了。”

        怎么生生就从那些尾巴的舞动轨迹上看的味呢。

        闫清这才抬起，笑了起来：“怎么会，只是这件事太过严重，我要仔细思考一。这样吧……晚上，今晚时你在这里等我。”

        她这个反应让龙傲天笑都笑不起来了，他一嘴角：“我这不是正在么，只是要查些资料才折回来……算了，我知你挂心郁会，谁不挂心，走了走了。”

        就算他们是妖怪，不会被冻冒，那也是冷的啊。

        像是在舞？？？

        兰瑞莎斜瞅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来，龙傲天的研究室或者说是治疗室不就是在刚才那条抄手走廊的旁边么，那闫清是故意挑在那个地要求晚上再见面一次的？会不会跟龙傲天有关？

        只是——

        兰瑞莎，那个护着王知行怼她的女，真是叫她想忘都忘不掉……

        就在那块巨石上面，闫清的原型，一只赤九尾狐在轻盈动，九只蓬松长的尾巴来回摆动，在巨石的白雪上留柔媚的黑影，像是在……

        直到兰瑞莎彻底说完，他沉默许久，才说了一句“知了，我要好好想想”。

        他双手环，靠着廊，随手将额前一缕碎发归拢到后梳的发里。

        他说得信誓旦旦，似乎自己亲所见，结果被兰瑞莎这样反问以后，噎了一移开视线，拉了拉衣领，表有些飘：“……我没见过，只是听说的。”

        忍了一没忍住：“你该不会不相信我吧？”

        从她这个角度，正好能越过对面西厢房积满白雪的屋檐，看见一块巨大无比，凸其余地面的石。

        “？？？”

        “本来就不是她。”龙傲天笑，“是她的父亲，还是现在联盟里的二把手呢。”

        “哦。”兰瑞莎不用想也知谢尤嘉现在在联盟里境肯定不好，不过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记仇名单是不可能划掉的，这辈都不可能划掉的。

        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兰瑞莎还在思考刚才闫清脸上那个笑容的义。

        无论闫清想说什么，一定和龙傲天没关系，因为……

        “郁衎治好了吗？没治好你还在这儿偷懒。”兰瑞莎盯着这个摸鱼医生的神又不善起来。

        “难是她？不像啊。”平心而论，说谢尤嘉是勾结黄慧等人的叛徒，兰瑞莎是不信的。

        龙傲天浑不在意，还主动冲她打招呼，扬了扬自己手里的手机：“你看群了吗？”

        边冷不丁响起另一个人的慨声，让兰瑞莎回过神来：“求舞？”

        倒是龙傲天……

        “……第六次？”兰瑞莎的注意力果然偏移了。

        “……”

        他这个反应，让兰瑞莎有些担心。

        龙傲天微笑，一幸灾乐祸之气扑面而来：“那群除妖师终于找他们的叛徒了，没想到还是个层……谢尤嘉你知吧？”

        “以前妖怪遍地走的时候，偶尔还能看见狐妖在月光这种舞，到后来就越来越少了。现在连狐妖都不常见，更不要说这种只有在求偶时才会的舞。”

        看兰瑞莎中的鄙视，龙傲天不得不想办法挽回自己的面。

        龙傲天刚从自己的研究室里来，浑上都是那种特别的草药味。

        “神神秘秘的……”她忍不住自言自语嘀咕，“就算要讨论白植的事，也不用大晚上跑到走廊上冷风吧？”

        现在还在她心里的小本本上呢！

        “嗯？狐族的求舞啊，真是多少年没见了。”

如其来的寒风中晃了晃。

        看到龙傲天，兰瑞莎就想起他刚才说要研究自己的事，脸就沉了来。

        望着那只在月和飞雪，九条尾巴舞动的红狐狸，兰瑞莎彻底傻了。

        兰瑞莎摇。

        “……”

        龙傲天不解释还好，他这么一解释，兰瑞莎怎么看那九条尾巴就怎么都不对劲……

        结果到了当晚时，兰瑞莎就知，自己真是想多了。

        他摆摆手，匆匆离开。

        龙傲天似乎被勾起了谈兴，开始大谈狐族求偶舞的来源和发展，中间还列举了几个例，其中就包括九尾狐妲己曾为商纣王过的那一支舞蹈。

        没等兰瑞莎想明白，一个转弯过后，迎面又碰上一个熟人。

        “以他们的说法应该是叫求偶舞。”

        角余光瞥见九尾狐的舞蹈已经接近尾声，顿时脑袋上灯泡一亮，想起一件可以转移兰瑞莎注意力的谈资：“说起来，闫清可真是熟练啊，这估计是他第六次了吧。”

        闫清安静地听着兰瑞莎一条一条列她的怀疑，全程一言不发。

        “是有关白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