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锐的几人几乎立刻便意识到了是这石膏有问题。

        梁乐注意到他的动向，并不给他开的机会，直接：“启禀大人，方才素姨说到，昨日那批豆腐在制之时有些不对，成品亦是品相不好，所以她并不准备摊卖给他人。草民想问问，究竟是哪里不对？”

        石膏时常作药用，在许大夫购买也并不稀奇。

        她早已想好说辞，拱手行礼：“启禀大人，草民是李轲的同窗，时常跟着他一起制豆腐，若是这豆腐真有何问题，草民也得担一份责任。”

        想到这里，李轲捺不住，就要将梁乐从事件之中撇开。

        梁乐瞧了他的心思，住他的手，站起来。

        被这么问起来，素娘回忆起制作豆腐时的事。

        她语中有未尽之意，但却令在场几人看了一苗。

        梁乐起初一直便跪在素娘与李轲边，显然是被告一方。但这事是李轲家家事，她作为外人，又非证人，自然不太方便参与。

        “那豆腐是由豆粉所制。乐……梁公时常派人来民妇家中帮忙磨豆，民妇便直接取了那些豆粉。往日里，每斤豆粉只需用三钱石膏制便可，可昨日那批豆不知为何，十斤豆粉竟用了一斤半石膏才凝起来。品相虽不算太好，但颜、气味与平日并无不同。”

        她此时这么说，若是这豆腐真有个万一，那岂不是要牵连她？

        许大夫听着这话，不见动怒，语气平静，问：“这话听来，莫非是怀疑老夫这里所售石膏有假？”

        外人不知，他还能不清楚吗。他始终觉得梁乐五谷不分，是以梁乐即便来自己家中，也只是看自己忙前忙后，偶尔帮把手罢了，几乎从未真正接过豆腐。况且昨日那批豆腐，都是他娘亲亲自制作的，梁乐并未参与。

        “大人，草民有几疑惑，许是能解决这豆腐疑案。”

此时不由得沉默来。他拱拱手，准备请胡县令多宽裕一些时间，他定能将这真相查个落石。

        在这原阳县，他毕竟德望重，素娘也不敢胡说：“……民妇并非此意，可前日民妇买这石膏之时，宋大娘也在啊！”

        胡县令听了这话，想到先前被告确实有这么说过，了，意思是允了她这个问题。

        听了她这话，李轲神微变。

        梁乐微微眯起睛：“素姨，那石膏是从何购置，你可还记得？”

        “这……”素娘迟疑片刻，壮起胆，“这是从许大夫那里买来的啊……”

        胡县令方才便注意到她，这李轲是被告的亲，但这少年却不知于此时有何关联。他并未在意梁乐起之事，询问：“你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