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九年我知这事的时候，已经可以……定制了。”柳池停顿了好久，说，“他们挑好锦蛇，尾巴的花纹，度，舒适度……之后养一样灌那种麻醉剂，锦蛇顺从了，再让锦蛇借人尸成形，之后整形……”

        他屏住了呼，睛里翻着悲伤和愤恨以及一切都已逝去的死寂，低声：“那种东西，叫残娃，是柳白龙无意间发现的东西，他现在的好……就像毒品，他戒不掉了。”

        肖隐停笔，笔尖划破了纸。

        孙狸猛地站起来，小声骂了一句，问：“这么说，你们一直在……生产这种残娃？！”

了平静，不知回忆起了什么，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的表温柔了一瞬，又凶狠了起来，之后陷呆滞的空白和了无挂念。

        孙狸变了脸：“位置给我！”

        “我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柳池脸更白了，他说，“但我打算把我的故事，带坟墓，不许看，小狐狸……不然我一定在咽气前把毒牙扎你的脖。”

        “妈的，自愿不自愿本对它的质没影响！这他的是重案，你明白吗？！”孙狸拍桌怒吼，“你们修人心，不修好，偏要学着人渣毒造毒蔑视命！傻知吗？傻！”

        肖隐一双凌厉的鬼锁定住了柳池，柳池却不慌不忙，指着肖隐和孙狸，慨：“人死后，能鬼的都是幸运的……你看，人和妖永远都不可能，但

        孙狸把长发一把到脑后，气鼓鼓：“修成人不是让你们挥霍作恶的……一群蠢蛇！”

        他磨磨唧唧，还未讲到重，孙狸很想让他长话短说言简意赅，但又怕错过关键信息，只好耐着听故事。

        “从我有印象起，柳白龙就是个喜折腾的……他有收藏癖，好捣鼓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自己叫神农，说他的行为就是神农尝百草，八四年的时候，他从阴兴安岭的风谷挖来了一棵树，树苗吧……也就跟小桃树一样大小，不，我不知叫什么，我之前从没见过那种东西。之后他用枝叶捣鼓了一种麻醉剂……喂锦蛇，那蛇就听他的，晕晕乎乎，也不会化形，但跟妖差不多……不会说人话，但能听懂人话，那年我父亲时候到了，魂散了，他接手柳家，搞改革……”

        “其实……”柳池说，“那些人，都是自然死亡。供奉仙位，就是承认契约，自愿献魂寿给我们，他们不会人去死……”

        “残娃？”孙狸问，“怎么来的？人和妖怎么结合的？”

        柳池对他能从包里拿一次杯佩服不已，了，继续：“他搞改革，就是让受人供奉的仙家撤回，大家不再轮岗平分供奉得来的魂寿，而是让他用麻醉剂喂大的锦蛇去值岗。起初……还很好，其实大家都不太愿意到人家里守着供奉台，很没意思，让锦蛇去正好，锦蛇听话……而且这样得来的魂寿，都给柳白龙，不过面上说，这是给整个柳家的，魂寿越多，家业越大。的确……有了闲工夫后，大家都一心一意把重转到跟人打交生意上了。风楼盘……零八年后，资金链就起来了。有了业绩，柳白龙受支持的，就一直了一把手……”

        “鬼气。”柳池说，“那种麻醉剂跟人尸混在一起，每次碰到那层被麻醉剂泡过的肌肤时，就会有种奇特的气味……夹杂着鬼气和怨气，带麻麻的，如果打比方的话，可能就是毒品，柳白龙上瘾了……或者说……大家多多少少都有瘾，再加上……对他们而言，很难戒。他们把这种东西叫残娃。”

        “若是你家里奉着仙位。”柳池说，“……锦蛇替了仙位的那种，它自己不能化形修妖，会加速索取魂寿，之后，供奉人去世，锦蛇就借供奉人的充当自己的……这是最初的时候。”

        孙狸骂的很难听，肖隐默默拍着他的背，示意他注意场合，他的话也是要往审讯录上写的。

        柳池说：“对，就是愚蠢……如果好好读书，可能就跟我一样，一边愚蠢为恶，一边用良知理折磨自己。”

        孙狸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他，眯起狐狸：“蛇病，你一定有故事。”

        柳池停来，问孙狸要喝，肖隐从背包里取为赵小猫随携带的一次纸杯，给他倒了。

        “我当时……就零九年，一门心思房地产，察觉到不对时……是零九年夏天，快该考了，我……我才知残娃。”

        柳池笑了起来，抬起，颜浅浅的金瞳：“有，我住的地方，地面上，那个小区有个暗作坊，我们有专门的整形大夫在……”

        “所以残娃到底是什么？”

        “图什么？”  孙狸不能理解，“借整形了，还有必要用人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