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论语》。”白老实地说，“不是特别好看。”

        说罢从乾坤袋里翻一个巴掌大小的白玉瓷瓶，准备把它放去，谁想就在这时，鼻尖忽然嗅到一抹奇怪的气息，青蛮一愣，放玉瓶，细细查看起了那颗通漆黑的妖丹。

        青蛮不解，却没有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这要真的只是一个故事就好了。

        世人善忘，林二郎杀人剜心案在京城中沸沸扬扬地传了一阵，之后就渐渐淹没在了其他八卦中。只有在白黎中，它还作为一个故事存在着。

        白骨妖杀人作恶，妖丹上沾着血腥之气，但她嗅到的，除了血腥之气，还有一丝极浅的幽香，而最诡异的是……这丝幽香竟让她本能地觉到亲切。

        趴在柜台上打哈欠的壮壮也：“就是，债可以慢慢还嘛，怎么能连小鱼都不吃了呢！”

        想起自己过的蠢事，小姑娘轻咳一声，第二天一早就抱着同样神抖擞的壮壮了门，准备好好补偿一自己的嘴巴。

”

        “好！”红玉的声音让青蛮回神跑向柜台，“红姨，怎么了？”

        “咳，那你继续努力，我有儿困，上楼躺会儿。”小姑娘说完就抱着壮壮回屋了，壮壮一躺就敞着圆的肚打起了呼噜，她把它放到床上盖好被，这才摸乾坤袋里白骨妖的妖丹看了看，“第三十八颗，完！”

        “怎么了？有心事？”说话的是蝎谢夫人，自打知青蛮是捉妖师之后，谢夫人就不再捉她了。因她是白黎的忠实听众，每天晚上都会来，青蛮便与她熟了起来，无事的时候也会聊上几句。

        “因为我这大外甥有一个心愿――考上科举个探花郎，骑着大带着大花绕城逛。”

        “小甜嘴。”红玉笑着她的脸，“对了，别都拿去给白黎那小，小姑娘家家的，多少也得留给自己买衣裳买吃的才行。”

        青蛮好奇，小声问白黎：“你这大外甥，每天都这么捧着书不放的，本不会是条书虫吧？”

        壮壮也咽着：“保证知无不言！不然我帮你打死她！”

        “是啊，哈哈。你在看什么书啊？好看吗？”

        青蛮：“……不是特别好看你还看得这么津津有味？”

        “你说的是。”想起红姨曾偶然提起过谢夫人是个死了夫君与孩儿的寡妇，青蛮有些好奇，她又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呢？

        “没，就是觉得执念这东西可怕的。”小姑娘回神，给她倒了杯茶。

        白黎想笑，忍住了，只扫了她腰间的乾坤袋一，挑眉：“你为什么要捉妖？”

        看着可怜兮兮望着自己，大睛一闪一闪，如天上星一般明亮的小姑娘，白黎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泛起几许涟漪。他忍不住抬手了她白白的脸一把，笑啧：“就会与我耍赖。”

        接过红玉递来的小荷包，青蛮睛亮亮地笑了：“嘿嘿，谢谢红姨，红姨最好啦！”

        白黎正好说到新郎自尽这一段，谢夫人微微一笑，神温柔而淡漠：“人也好，妖也罢，犯了错就得付代价，这是天，也是因果。”

        青蛮一愣，乖巧微笑：“为一个捉妖师，匡扶正义，替天行，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责……”

        青蛮一愣，莫名觉得被他过的地方有些发。不过她这会儿满心都是冰糖肘，所以只嘻嘻笑：“白哥哥最好了，那咱们快走吧！”

        “……我需要收集很多妖丹，理由暂时不能说，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小阿蛮，你过来一！”

        “看来阿蛮妹妹并没有很想吃冰糖肘。”

        ***

        白黎乐声：“你自己去问他。”

        想起林二郎被灵山长带走的当晚就自尽在了牢房里，英国公夫人得知真相后受不住打击也一病不起，最终撒手而去，青蛮忍不住叹了气。

        唔，作为一只拥有法力的妖，这个心愿可以说很别心裁了。

        这里难还有什么秘密？

        她们会这么说，是因为上个月发工钱时，青蛮正好在生白黎的气，她心想早还完债就能早离开，所以一怒之把工钱全给了白黎，结果十分凄惨地过了一个月。

        白这才发现有人来了，抬腼腆一笑：“舅舅，阿蛮，壮壮，你们回来啦。”

        “这是这个月的工钱，明早我有事要门，今晚先给你。”

        白黎语气贱嗖嗖的，青蛮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看着忽然恍惚了一瞬，随即脊背越发直的白……

        红玉不在，楼只白一人，正拿着本书十分投地在看。

        青蛮：“……你闭嘴。”

        吃饱喝足后，两人一猫回了茶馆。

        “书接上文，房之夜新郎惨遭剥，原以为是剜心狐妖作祟，却不想事背后另有隐……”

        想起林二郎说白骨妖曾是一方大妖，后来被人所伤才会覆在这白骨上，以及英国公府那么多人，白骨妖偏偏选择对林文祁手，还匆忙得连尸都来不及理，小姑娘不由拧了眉。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