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听完太医的话，我整个人都呆住了，是舒七……也就是那只鼠妖，他说有法能帮我救回这孩的命。”宁贵妃去角的泪，喃喃说，“明知他不会平白无故地帮我，但我还是答应了。我想着他无非就是想要更多的婴儿来修炼，里那么多女人，拿她们的孩给舒七心，那时我是一儿都不觉得可怕的……”

        “阿翠！”

        如果不是为了她，阿翠不会选择与鼠妖交易，更不会移了心，这一切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说到这里宁贵妃脸越发透明了几分，显然是想起了那时惊惧难受的觉。

        替梅妃报完仇之后她不是没想过就此收手，但看着日渐为她着迷，甚至连发妻皇后都丢在了一边的李淳；看着从前在她们妹面前趾气昂，如今却面畏惧甚至对她阿谀谄媚的昔日敌人们；看着匍匐在地，声呼喊着娘娘万安的女侍们，她的心里却像是破了一个大，越发地不满足了起来。

        这原本不是什么难事，可她先是被害产好几次，后来为了替梅妃报仇，又多次拿肚里的孩跟鼠妖交易，早就坏了。虽说再次怀了孕，可很快这孩就自己掉了，并且太医说，她已彻底失去了生育能力。

想着这件事里确实还有很多未解的疑惑，她犹豫片刻，终是了一。

        “是……”宁贵妃轻拍着梅妃的背，脸上了自嘲的笑，“我是在乞巧节那晚觉到不对的。舒七帮我救活肚里孩之后，给了我一瓶安胎药，让我每天时服用。平常我都照，但那晚我实在太累，忘了吃，结果夜里便梦到了我的孩。我梦到……一只怪正在吃他的胳膊，他疼得哇哇大哭，求我救救他……”

        很快他就带着人回来了，不过来者不是穆佩兰，而是陈净。没看见白黎，他愣了一，但什么话都没有说，只不是那么兴地哼了一声，从袖里摸一个小玉瓶：“开始吧。”

        带宁贵妃的灵魄到这镜里与梅妃见一面，这对青蛮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看着三公主冷静却隐隐带着渴求的双，她了一，转对林福海：“去请穆姑娘过来。”

        权势会让人上瘾，也会让人失去理智，梅妃一直知，可她从来没想过那个单纯善良，忠义耿直的阿翠也会为之改变。她捂着嘴巴泣不成声，满心都是自责与愧悔。

        青蛮冲她，抬手打开了玉瓶盖。

        ***

        三公主已经在落梅门等着了，一看见青蛮，这肃着一张漂亮脸的小姑娘便飞快地从前掏了那块琉璃护心镜。

        “青蛮姑娘！又要有劳你了。”

        “……？”

        于是再次怀孕的她决定要好好地把肚里这个孩生来――皇后无，以李淳对她的，她的孩必然会被封为太，如此一来，就算以后李淳不再受她上的魅术引，她的地位也不会被轻易动摇。

        受够了从前那些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连自保都费劲的生活，也舍不得权势端的无限风光，她的野心开始疯长，直皇后凤座。

        青蛮远远地看着，也不上前打扰，等她们平静来之后，方才慢慢踱上前，看着宁贵妃问：“娘娘可有别的什么话想说？”

        青蛮看他不，懒得与他废话，接过那装着宁贵妃灵魄的小玉瓶，跃了那琉璃幻境。

        成功破开过琉璃幻境的人，再次幻境时不会再被幻境所困，她很快就找到了梅妃。

        不曾想过今生今世还能再见，昔日的妹俩抱在一起狠狠痛哭了一场。

        青蛮看看她再看看宁贵妃，心复杂地说：“但你想错了，这一次，鼠妖的目标不再是别人肚的孩，而是你肚的孩。”

        显然林福海已经告诉他怎么回事了。

        “一开始确实是，但后来……”宁贵妃闭上，说不是后悔还是别的，“，是我自己变得贪心了。”

        “想见，宁姨。”

        “你怕国师府的人查得深了会发现你和鼠妖的秘密，所以才派人来找我。我只是一个没有靠山的平民百姓，就算真的发现了什么，你也有法让我

        “姑娘请！”

        林福海应声而去。

        宁贵妃正在替梅妃泪，闻言抬看她，了一个苦笑：“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好。”

        白黎为救她受伤，她哪儿还有心思捉妖，因此宁贵妃的灵魄也好，那只鼠妖的妖丹也罢，如今都在穆佩兰手里。

        梅妃落着泪摇：“你都是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