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调戏我，”小姑娘脸红红，咬牙切齿地抬起，一双圆溜溜的杏眸凶巴巴地瞪着他，“我就打死你！”

        白黎忍着笑：“好。”

        屋里着熏香，味略,  但并不刺鼻，袅袅的烟雾从床前小巧致的香炉里腾起，随着她摇曳在地的艳丽裙摆蜿蜒飘散，画面说不的旖旎。

        猝不及防差被撞飞的青年：“……”

        她的绪像风也像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过瞬间，就已经忘了方才的不自在，白黎想笑，又觉得心，看了床上的女一，说：“看样是了。”

        半晌，他才低，挑着一双勾人的桃花看她：“可我说的话全是发自肺腑，并没有调戏之意。”

        青蛮想起了每天早上醒来都不在原地，并且多么诡异的姿势都尝试过的自己。

        青蛮突然有种不好的预：“什，什么？”

        白黎心一漏了好几拍，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

        这么疼……她的是石的么？！

        看着方才还神翼翼，这会儿却哈欠连连的小姑娘，白黎一双细长的眸慢慢眯了起来。他走到胭脂床边那个白烟袅袅的香炉旁看了看，片刻抬手轻小姑娘的眉心。

        月光如，给他的脸镀上了一层清辉，青蛮看着他，忽然羞意一敛，也跟着笑了起来：“真的么？”

        白黎没说话，只略显邪气地笑了一，然后，他用力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纳了怀中。

        青蛮愣了愣，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脸上又了起来。她飞快地回自己的手，状似无意地张开双臂往前跑去：“哎呀今天的月亮可真！”

        青蛮只觉得前一清，那莫名其妙的困意便一散去了大半。

        白黎忙拉住她，却见小姑娘一个利索的转，脑袋用力撞向了他的腹。

        青蛮一个踉跄，差栽屋。

        恩客都是有钱有权的贵人，用得起好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青蛮，见外天如墨，便：“你有没有什么发现？没有的话咱们就先回去吧，时候不早啦。”

        她有些吃惊，摸摸自己的脑门问：“是那香有问题？”

        只是……

        两人便在这屋里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青蛮见他盯着自己好久没说话，似乎是傻住了，心里的闷气一散了个净。

        白黎戏谑地看了她一：“不是谁睡觉都跟打仗一样的。”

        小姑娘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你知不知……”白黎终于开了，他的声音带了奇异的哑意，脸上笑意也变得耐人寻味。

        “没有问题，只是能安神眠。”

得叫人心惊。她满意地轻抚着镜里的自己，片刻转朝床边走去。

        “没有，走吧。”白黎很自然地拉起她的小手，带着她飘了窗外。

        白黎微顿：“自然。”

        她越发来了劲儿，又往他上贴了帖，一双大睛咕噜咕噜直转：“白哥哥怎么不说话？莫非是不敢了？”

        倒不是怀疑白黎，她就是觉得自己最近这状态好像有不对……

        又香又,  还有人为伴，这是个叫人来了就不想离开的地方。

        “不止，”白黎看着那香炉，“这香还能固灵，是上等的好香。”

        “那我这么好……”小姑娘忽然抬手搂住他的脖，小脸猛地凑近他，“白哥哥喜我，想亲我么？”

        “怎么突然那么困呀，唔，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她这是要什么呀？”青蛮好奇地跟在胭脂后，见她将小铜镜放到枕后就脱去了外衣躺,  顿时瞪圆了睛，“不是吧，她这是准备着这一脸的妆睡觉？！”

        看着她略显僵的背影，白黎慢悠悠跟上去，声音里着如般的笑意：“月亮虽，却不及阿蛮妹妹万分之一。”

        “那……”青蛮歪了一，“原来我在白哥哥心目中这么好呀。”

        青蛮：“……她就不怕醒来变成大花猫？”

        白黎忍了忍没忍住，捂着隐隐作痛的腹大笑声。

        不就是调戏人么！谁还不会呢！

        要不是壮壮突然现，青蛮实在不知白黎接来会什么，虽然理智上知他应该就是想逗逗她，不会真的欺负人，可那一瞬间，她却有种一刻他就会狠狠亲上来的觉……

        “难怪我突然那么想睡，”青蛮说完又，“不过这青楼里一般不都香么，这位胭脂姑娘倒是特别，竟了个安神助眠的。”

        ***

        “知不知自己……这是在作死？”他凑上前，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白黎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挑了一眉：“嗯。”

        “……”真是个讨厌的人啊！她忍心里的恼羞，笑不笑地看了他一，“那倒是。这世上的人千奇百怪，这位胭脂姑娘喜化了妆再睡觉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我们还是先查查她这屋里有没有什么其他不对劲的地方吧。”

        但查了半晌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