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虽然丑婆婆将制作这血胭脂的法告诉了你，也避开了其邪恶之，但血胭脂终究不是什么好东西，姑娘还是少用为好。”

        青蛮一愣，瞪圆了睛：“你是怀疑她被人上了？！可是刚刚我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动静，如果有人突然上她的，我不可能没发现。除非……”

        “嗯，”白黎笑了一，她柔的掌心，“真聪明。”

        青蛮眨眨，低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我可以自己走。”

        白天的胭脂只说丑婆婆是难民，但没有说她是打南边儿来的，而她会帮她实行葬，也不是因为丑婆婆喜，而是因为丑婆婆思念海边的故乡。

        可晚上的胭脂，并没有发现白黎话中的不对。

        冷月挂在空中，宛如银盘，而清冷。

        还有最后，白黎故意用那话套她，她一开始明显是要的，但又忽然变了态度。

有什么人不？”

        “……你才漾！”青蛮回神，一绷起了小脸，“这叫纯洁！天真！可！讨喜！”

        虽然心存试探，但青蛮并没有戳她伤心事儿的打算，白黎显然也是一样，两人对视了一，没有再往问，只是客气几句便起了准备告辞。

        胭脂微愣，就要称好，可就在这时，忽然钻心般疼了一，紧接着她便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黎：“应该是。”

        胭脂心重重一。

        ***

        ***

        “带你去找答案。”

        想着方才的事，青蛮皱着小眉看了白黎一：“咱们好像猜错了，胭脂并没有失忆忘掉白天的事……”

        青蛮烧着一张圆圆的小脸，被白黎牵了丑婆婆的家。

        她的目的又是什么？

        胭脂脸不变，双手却是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不行，”白黎忽然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了一她的鼻尖，“丢了怎么办？”

        “所以刚刚，是她里住着的另外那个人，或者说，白天那个胭脂，怕她会馅，就来掌控了她的？”

        一个人对于自己说过的话也许会忘记，但不曾说过的话……乍然听到，多少都应该有反应？

        不需要你牵。

        青蛮只觉得前的迷雾一退去了大半。

        胭脂却没有。

        “还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年幼的弟弟，但我们已经许久不曾联系。”她说着突然站了起来，“至于别的……我是怎么来到京城的，又为什么会沦落至此，二位应该早就知了，不用我再多说一遍吧？”

        胭脂泛起波动的脸因此恢复了平静。

        青蛮回神：“去哪儿？”

        哎呀这种让人想逃又想沉迷的觉……

        “因为她最后那个反应？”不等她说完白黎就笑了，他停脚步，转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戏谑又勾人，“是，她是没中招，但是小阿蛮，刚才我们看到的……可不一定就是同一个人。”

        失去意识前，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略带诧异地说：“先生怎么知婆婆将制作血胭脂的法交给了我？我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

        她目送青蛮白黎了门，不着痕迹地松了气，不想刚要转关门，却见那风俊朗的白衣青年突然又转朝她看来。

        青年的手修长白皙，燥温，青蛮飞快地低看了一，脸上又了几分。

        没说过？

        她说着忽然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除非那个人本来就住在她里！”

        “但是正常人的里是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灵魄的，除非是一些邪恶的残魄想要夺舍……”青蛮皱着眉说，“可如果要真要夺舍，她早该行动了，怎么会等到现在？再说我看白天那个胭脂对晚上这个胭脂也不像是有什么恶意……”

        白黎深深地看了她一：“未必没有可能，不是么？”

        小姑娘一脸沉思，白黎看得好笑，抬手牵住她：“走吧。”

        青蛮想起了他俩方才刚开始唱双簧的时候，胭脂的反应。

        她会是谁呢？

        她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听了那话之后就不想挣扎了，心里有种莫名的喜，又有种莫名的慌张，叫她一时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

        而且，他们去而复返，却只是问了些没用的东西，说有白天的事在前，她多少都应该觉得怪异或者不解，但是她的表现十分镇定，镇定得像是早就知他们会回来，会问她这些问题。另外，从到尾她都只是谨慎地回答他们的话，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想什么呢？笑得这么漾。”

        离开合楼时，夜已。

        “你带我来这儿……”努力压不自在的觉，小姑娘抿了抿自己不知什么时候翘起的嘴角，将注意力放在前这破旧的老屋上，“是怀疑胭脂里的另一个灵魄与丑婆婆有关？”

        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