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士兵闻言大惊，忙起敲锣。

        青蛮定睛一看，果然从那少年的脸上辨别了一之前那个男孩的影。

        然而不甘又怎么样呢？战争并非是一己之念可以扭转的。

        又想到自己会这什么飞天塔，也是因为爷爷的突然现，小姑娘心里顿时一阵纷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通乱笑之后，低沉幽远的歌声响了起来：“弯弯的月亮长长的河，丽的姑娘呀在唱歌，风儿过她的发，我想带她回我的家……”

        白黎被她团团转的样逗笑，想说什么，那正闭唱歌的少年突然睁朝后看去。

        那时他的野心还没有暴，六界表面上还算和平，再加上界的气对其他几界来说都是大问题，其他几族怕惹怒族会导致生灵涂炭，便没有明着手这件事――这就是为什么人族和族的战争会变成后来的神大战，且最后神两族几乎同归于尽的原因。

        “嗯，”白黎早就看见那人了，见她突然反应过来，不由笑了一，“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就是之前那个孩。”

        “不好！族来了！”

        “阿娘，阿父，还有阿兄……对不住，我始终……没法替你们报仇……”

        少年满是血地躺在战友的尸上，底盛满了不甘。

        天生力量悬殊，人族终究敌不过族，渐渐了败相。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冰蓝的火花在黑暗中炸开。

        六界之中除了妖族可以化为本之外，其他几族的外貌与凡人基本一致，并不存在黑怪和金巨人那种样的形态。

        黑的气腾空而来，化为凌厉的刀刃朝他们刺去，少年面容毅，沉着冷静地侧避开，从袖里摸一朝天上抛去。

        万年前……族尚未被封印，神界也还没有陨落的万年前？青蛮心里咚咚了两，莫名竟有些怔住了。

        正说着，后忽然传来一庞大的阴冷之气，青蛮转一看，发现是一片巨大的黑雾。

        熟悉的音调飘耳朵，青蛮一个激灵回过神，紧紧抓住了白黎的袖：“这首歌……这首歌是爷爷从前经常唱的！他们怎么也会？！”

        黑雾无声地靠近，里红光，青蛮定睛一看，发现那些红竟都是一双双的睛！

        “白哥哥，那个人的脸五官清晰，没有模糊！”

        青蛮沉默了好半晌才咬着嘴巴。

”

        “？！”青蛮倏地瞪圆了睛，“他们的敌人是？可族不是早就被封印了吗？！”

        “果然是族的军队。”白黎眯，神变得晦暗。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横竖咱们也不是没有准备，那话怎么说来着，兵来将挡来土掩嘛！来来来，唱首歌放松一！”

        他闭上睛，泪和着猩红的鲜血从他角蜿蜒而。

        “别着急，”白黎若有所思地拧了一眉，抬手拍拍她的背，“既然来到这里了，总能找到答案的。”

        “凡人的兵竟然能打伤族！”青蛮一边跟着那少年，一边吃惊地说。

        无数士兵从营帐里冲，寂静的荒野瞬间沸腾。

        白黎眯了一：“也不是妖。”

        “笨啊，轻不行么，谁叫你仰脖大吼了？”

        神族天生慈悲，仙族亦然，他们绝对不可能会对人类开站，那么剩的只有……

        原来是他的战友为了救他战死了。

        青蛮，继而鄙夷：“这显然是柿挑的呢，打不过妖族和天上那些神仙，就挑没有法力的人类手，真是臭不要脸。”

        “敌袭！敌袭！”

        “看来咱们之前猜的没错，这些幻境都和这个男孩有关，就是不知这人又和之前那个巨人有什么关系，还有之前那些黑的怪……”心中疑惑越来越多，青蛮反而淡定了，这大概就是一种类似“债多不愁”的觉。

        “咋唱啊，别给他们吵醒了！”

        两人静静地听这几个糙汉唱了一会儿歌，青蛮的视线忽然不经意落在了其中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上。

        白黎沉默片刻，神难得凝重地说：“这些，只怕是万年前发生的事。”

        白黎：“应该是在上面抹了可以驱的东西。还有他们的甲胄，若非加了特殊材料，本抵挡不住气的侵。”

        兵戎交接声响起，黑气与白光交缠，杀戮，正式开始。

        白黎自然也知这段历史，想说什么，不远的少年忽然发了悲痛的大叫。

        青蛮却是着急：“那他们怎么还在唱歌！敌人都来啦！”

        他的声音低哑涩，青蛮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有些吃惊，转看向白黎：“难上个场景里的黑怪就是族？那外表看起来怎么差这么多？”

        当年尊厉枯想要一统六界的时候，首先就是找了个借拿孱弱的凡人开的刀。神族为保护人类加战争，尊厉枯最疼的儿因此战亡。厉枯因此大怒，放弃了对人界的占领，转而以复仇之名向神族宣战，并放话其他几界：这是他们两族之间的恩怨，若旁人执意手，休怪他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