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亚瑟和摩。

        “怎么了？”摩问。

呜咽声的程度。

        摩想着，只笑而不语，板起脸来问起纲吉的练习，将话题一笔带过。

        她抚摸着纲吉的脑袋，那与自己同的长发并未完全被被窝，凌乱地散在脑后，看起来稚不少。

        于是纲吉仰着脸，十足疑惑试图从长中得到答案。

        这对于纲吉来说实在是奇怪极了。不论是骑士团的大家似乎对桂妮维亚和兰斯洛特的事知晓却对亚瑟隐瞒也好，亚瑟明明已经看到这件事却没发作也好，都让男孩到无比奇怪。

        摩复杂地得这个结论。

        纲吉原本以为，至少于亚瑟而言，他的老师、他的朋友、甚至他的臣民，都是足以支撑他作为这个国度的王的存在。

        “我今天看见桂妮维亚和兰斯洛特了。”少年顿了顿，发纯然疑惑的目光，“为什么他们在一起，知吗？”

        兹纳长大了。

        更一步的说，自从成为亚瑟王之后，存在的就只有亚瑟王了。

        ——还是个孩嘛。

        但是如果这二人作为支撑这个不列颠的存在而存在的话，那么支撑这二人的又是什么呢？

        纲吉确凿：“知。”

        纲吉受到了白日在亚瑟上受到的同样的东西。

        他无由想起在梅林还在的时候，自己曾经福至心灵受到的来自大不列颠的力量。在无穷的黑暗之中，唯有两颗光灿若繁星。

        只要这两个人在，不列颠就永不坠落。

        那就是作为王的亚瑟王确实有了支持他的存在，但作为亚瑟·潘德拉贡本人，并没有类似的支撑。

        他一个翻蹦床，探一个脑袋去。只见四周的仆从早已被挥退去，而大走廊被照得通亮，却反而显得穿着一黑衣袍的摩乎意料的瘦弱。

        摩无由地叹了气。

        纲吉自然没有从摩嘴中得到任何回答，他颇为烦恼地倒过趴在床脚，托着腮看着摩的影，细细的眉都皱成了一团。

        摩伸手摸了摸他。

        她骤然到不知什么时候兹纳已经开始长大，原本痴呆呆的、连叫个“”都要练习无数次的孩形并没怎么变化，但心智却像是被浇了的小树苗一样，蹭蹭蹭地就在自己不知的时候成长了起来。

        他笃定，又有些疑惑，“大家都知？”

        纲吉把自己缩被窝，只一个脑袋，仰着张着大睛看着摩。

        但现在他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拿着图画绘本的摩放手中刚讲到一半的故事书，温柔地摸了摸纲吉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