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位阮娘与这位比起来如何，反正她是想象不来。

        从庭中遥遥望去，宛如一幅工笔仕女。

人！去年他们府上婢来送年礼，穿的就是这种绞缬衣裳。”

        小桐：“当朝右相张公，娘可听过？”

        这一看又不禁叫那张脸引住。虽然藏在纱帷后，隐隐绰绰的也能看秀的轮廓。

        随随若有所思地：“原来是这样。”

        她猜得没错，果然是阮月微的熟人。

        张清绮狡黠地一笑，稚气的脸颊上现一对深深的酒窝，煞是俏。

        接着一阵环佩泠泠清响，画里的人动起来，仍旧像一幅行走的画。

        阮月微坐在轩窗前，面前的画案上铺着细白的藤麻纸，手里拈着白玉笔，那葱似的纤指似玉一般莹无暇，一望去竟分不来。

        张秋湖寒素，弱冠之年士科举登第，从此便青云直上，四十岁便当上了宰相。

        随随摇摇。

        小桐又：“宁远侯家的三娘是长安城里公认的第一人，可惜婢不曾见过，也不知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那眉目当真是难描难画，她一个女都忍不住偷看两。

        她说着说着想起齐王殿对阮三娘的一片痴心来，顿时有些心虚，用角瞟了随随的侧脸，却见她神如常，并未起疑，暗暗松了一气。

        张清绮跟着侯府婢女行至中庭，便看见那绮窗里的女撂笔，抬望她。

        她指指婢女手里捧着的紫檀匣：“姊姊莫怪，妹妹这不是不好意思空着手上门，特地绕路去了趟东市。”

        人褰帘来，提着郁金裙迤迤然走台阶：“怎么才来，我盼了你半日了。”

        但她只是微微蹙着眉，望着窗外花影神，似乎忘了怎么落笔。

        长安城里显赫的张家只有一个，便是当朝右相张秋湖家。

        小桐解释了一张相的和发迹经过，又：“张府只有一房，人简单，方才走过去那个多半就是张相元夫人所的小娘了。张家嫡庶加起来七八个儿，就只有这一个女儿，看得跟珠似的。”

        那匣约莫两掌见方，盖上有巧的金银平脱花纹，单匣至少值十两金，也只有张家众星捧月的嫡千金才随手拿来送人。

        宁远侯府院。

        方才那着杏黄衫的小娘，八成就是张家的千金了。

        她顿了顿，接着：“那位张小娘是个人，且才众，和宁远侯府的三娘并称长安双姝，听说两人还是手帕交。”

        随随佯装不知：“张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