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种疼和心里零割碎剐的痛比起来，实在不算什么，她反而从这痛苦中得到了几分放纵的解脱。

        他仿佛不知疲倦。

        朦胧光线，七分相似变作了九分。

        泪却换不来桓煊的怜惜，反而激起了他心底某种隐秘又阴暗的东西，和着酒意，像狂风席卷他的四肢百骸，他只想把她摧毁、折断。

        随随拢了拢衣裳，打了个呵欠，让他们把铜盆放，从其中一人手上接过布巾：“我自己来，你们换床褥便是。”

        随随睁开，中有几许困倦和迷茫。片刻后，她的神清明了些，柔像酒一样漫溢来。

        随随顺从地咬住唇，她很擅长忍受疼痛。

        她将嘴唇咬得发白，额上沁冷汗，与角痛的泪和在一起往淌。

        随随困得睁不开，可实在不习惯由别人近伺候，撑着坐起。

        桓煊便借着这微弱的冷光看她。

        她角了又湿，长长两泪痕在烛光里闪着晶莹的光。

桓煊骤然停住，用上臂撑起，蹙了蹙眉，冷声：“别声。”

        随随受伤后还未复原，又是初次，很快便有些支持不住，脸颊脱了，嘴唇也泛起白。

        桓煊退了来，叫婢女来清理，自去净室沐浴更衣。

        最后一支蜡烛也燃尽了，只有窗纸泛着白，不知是月光透来还是天亮了。

        两个婢女都是王府来的，面孔有生。

        渐渐麻木，心脏却一缩一缩地疼起来。

        桓煊只觉一血冲上，恍惚间脱而：“阿棠……”

        若是换成阮月微，他当然舍不得让她受苦，可前的只是个赝品，他便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了。

        随即他惊觉自己唤的是阮月微的小字，动作一顿，沸腾的血瞬间冷来。

        她的神仿佛有力，让他的血重又起来。

        薄罗中衣自肩落，条打一瞧，便看见她白皙肌肤上交错密布的红痕。

        两人一屋便吓了一，只见满室狼藉，像被飓风扫过，所有东西都不在该在的地方。

        她好像丝毫没发现，他方才唤了另一个女的名字，也不知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桓煊素日习武，又带着薄醉，仿佛要将一腔求而不得的愤懑发来，不肯轻易将随随放过。

        不等及，便被男人捉住摁在了。

        他们羞红了脸，低着踮着脚走到床前。

        他负气般地折磨她，不知过了多久，窗纸越来越亮，的晨曦照来，远响起晨鼓，这回是真的天亮了。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