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切等待又都是值得的。

        婢女端来和巾栉，随随照旧让他们退到屏风后，自己动手清理。

        桓煊吩咐人来伺候，将随随留在房中，自去净室沐浴。

        话刚起个，便听门帘沙沙作响，一个清涵院的婢女走来，手上拿着个香，正是随随绣的那只。

        饶是如此，清涵院的灯火也亮了半宿。

        她佯装看不见，端起托盘上的药碗，仰起脖把避汤一饮而尽。

        先前的挣扎与抵抗毫无意义，因为压抑和忍耐只会加倍反噬。

        她手腕被缚，陡然一僵，桓煊轻嘶了一声：“别动。”

        随随知是为什么，这老嬷嬷大约已经将她视作专害她家殿的妖了。

        随随醒来时，齐王的车驾早已离开了，这回她睡得沉，隔院里的动静丝毫没听见。

衣带已叫他撕成了两半。

        她睁开，看见床边嬷嬷的一张黑脸。

        桓煊再也忍不住，压抑了半个多月的凶兽冲破牢笼，仿佛要搅翻天地，令江海倒。

        大片肌肤在烛光如温玉，溢着淡淡的光华。

        这回倒是识趣了些，桓煊一边想一边躺来。

        随随像是在风浪里颠簸，时而被抛到浪尖，时而又忽然坠。意乱时，她忘了男人的忌讳，抬手抚上了他的后背。

        这次桓煊清醒着，未像上次那般不知节制，看来那猎女已是弩之末，便意犹未尽地罢了手。

        完事后，她又想蒙就睡，脑袋堪堪沾上枕，忽又想起嬷嬷的话，复又坐起，捡起皱的衣衫穿上，拢了拢散落的长发，地趿鞋，回了自己院。

        “鹿娘，”她将香给随随看，“婢在榻边地上拾得这枚香，可是娘遗落的？”

        桓煊沐浴毕，回到卧房中，却见床榻上空空如也，被褥换了净的，那猎女却已经离开了。

        嬷嬷言又止半晌，到底没忍住：“娘……”

        她的神并没有叫桓煊生丝毫怜惜，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隐秘的暴。

        他将衣带扔在一旁，顺手将她肩的帔帛、外衫，连同中衣，一起扯落。

        这次没那么疼了，但还是折腾得不轻，至少得花半日补眠，再用一两日休养生息，这还是多亏了她自幼习武，底好。

        桓煊眸光一暗，将她双手手腕扣在，长臂一舒，撩起半截衣带。

        随随气氤氲的眸中升起些微困惑，她方才没有动，但她并不辩解，温顺地了。

        他撩起另外半截衣带，在她脑后系了个死结，冷冷：“不许乱动，也不许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