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刚上来，小火就抓了一个钻到桌底吃，西风想了想，给青渊拿了个馒，反正凡间的东西在他嘴里都难吃，就不要浪费了。

        “拉钩。”

        茶话闲聊，西风无意听，不过声音近在耳边，还是听了一些。

        “那天就真把一个老妇吓晕了过去，不过还好家里有人，不然就真被吓死了。”

        这茶棚有六张桌，他们坐的时候还没人，过了一会这里又来了一些路人，有刚从荷花镇路过的，也有去往荷花镇的。

        “那是只妖怪，关房门有什么用！”

        “瘆人？怎么个瘆人法？”

        “是哪人家？”

        她要了六个包馒，最后想着今晚可能没饭吃，又忍痛了一碟。小火在她发探脑袋说：“我还要一碟花生米。”

        听见前有茶棚，西风决定去歇歇，然后买一些粮。

        “以后夜里还是得把房门关紧啊。”

        难碗是法？不过自古有谁拿碗来练就法呀。

        “……”西风又要炸了，抱着他一起炸，不过算了，她怂，“自古有没有人拿碗来法？”

        青渊毫无意见地吃着，依旧难吃，不过凡人一日三餐，他要学。他艰难地吃了几，沉：“的确该把阿守复活，给我们变玉米的。”

        “整个镇啊！”

        西风不大确定，于是转而看向青渊：“青渊，你怎么看？”

        西风又给他了一个馒，堵嘴。

        “倒也没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太瘆人了。”

        那汉瞪大了比划：“一只碗，破碗，每天在半夜游走到你门前，还敲门，跟你说‘施舍一米饭吧’，吓不吓人！可不可怕！”

        荷花镇暂时没有人要捉妖，西风领了赵家的钱后，就去往一个小镇，想看看在那有没有什么活。谁想走了半天也没见到镇门，问了柴夫，这才知两镇距离甚远，天黑都未必走得到。

        说完他急忙拿了喝一大压惊，太可怕了。

        听见最后一句话，西风竖了竖耳朵，三五除二把手里的包啃了个净，转凑近了问：“老兄，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妖怪？”

        她眯了眯明的双，说：“是什么妖怪，它对镇上的人了什么？”

        “这就奇怪了，难碗还能自己修炼成妖……”历经了玉米村的泉一事，西风没有钻这个角尖，指不定是碗被味独特的妖怪附了，跟镇上的人恶作剧。

        西风讶异，一般妖怪要么专门盯住一作乱，要么就是占据一片地方让凡人供养，但整个镇都遭殃，这就实在是很嚣张了。

        “……花生米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刚放钩钩，小火就蹿上了她的脑袋，远目眺望：“前面有个茶棚！”

        “没有。”青渊肃，“偷听是不对的，你，不德。”

        “没有。”

        “……”神一样的反弧！

        在专心啃馒的青渊抬：“什么？”

        “……你刚才一句话都没听见？”

        “如果是我，肯定得被吓死。”

        那汉见她对这妖怪兴趣，提醒：“姑娘，听说有人想抓那碗妖，结果被打成重伤，你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乖！”

        茶棚搭得简易，但茶粮一个不少，才刚走近西风就闻到煮香和包馒的香味。

分离！她话到嘴边，见他目光灼灼，西风再次可耻地变成了怂包，泪，“好啊。”

        “要不要再来一盘煮火鼠？”

        不过有那诡异的碗妖在，继续夜半叩门，她也有生意可了。

        西风迟疑片刻，一指钩上，反正没有束缚力，不会遭天谴的。赶紧打发了这青龙，不要再缠着她了。

        ——一家给钱太少，但整个镇集资捉妖，可就是一大笔收了。

        那几人见她是个漂亮小姑娘，放了警惕跟她唠嗑：“对，近日清河镇，就是再往前走的小镇，那儿最近闹妖怪了。”

        西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碗？会敲门来乞讨的碗？

        西风朝他自信一笑：“不会的，因为我是一个捉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