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脾气坏。”青渊又想说小仙女从来不这么跟他说话，可是一想，西风不是小仙女。

        她累了一宿，施法百遍都找不到那条鱼的踪迹，他、他用片刻就找到了，重是，他就这么白白看她累了一晚，还说什么人得自己努力。

        西风颇为在意地说：“为什么不直接帮？”

        隐约觉得附近有人，她坐起往旁边看，就见青渊在屋上，青衣袍都粘了灰。她爬了过去拍拍他的背，他也没反应。

        西风轻轻哼了一声，她倍棒好嘛，不需要一条龙来教她遵守人间的规矩。

        西风的脸已经青了。

        “因为我总有不在你一旁的时候，所以你要学。”

        “睡一会，不然打不过。”

        翻了半天的青渊吐气：“累。”

        那么大的一条鱼……肯定能卖不少钱……

        于是他翻来翻去，翻来翻去，翻来翻去……

        “以后无论什么事，你跟我说……”

        以后没有这条傻龙在的日，好像会很无聊呀。

        青渊只要低，巴就能磕到她的。少女离得很近，近得呼声心声都清晰耳，近得少女的幽幽香气，都了鼻。

        他探手到她背后，摁了摁她背瓦片，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又摁了摁她的背，也是的。

,  讶然：“……那你怎么不早帮忙,  看我在这忙活半天。”

        青渊以为她会立刻去找鱼妖，可是没有，她直接倒在屋上，像是要睡觉。他坐在一旁，看了她很多，才：“你不去找鱼妖了？”

        西风就是西风。

        “闭嘴，赶紧找！”

        “你越来越不守人间的规矩了，这样不好。”

        梦中被闹腾的西风转了个，伸手抓了抓被他刚才摁了摁的背，没摸到什么东西，继续酣睡。

        西风缓缓睁开，看着越来越明亮的天，渐渐泛白的云，有些恍惚。对哦，这条龙，终究是要离开人间的。

        “……所以你说的不在一旁是指这个？？？”西风差没炸起来，“你赶紧回九霄吧！”

        青渊认真补充：“比如你去洗澡的时候，万一有妖怪现把你抓走了怎么办？比如你去茅房的时候，万一又要妖怪现呢？还比如唱歌的时候，有妖怪受不了袭击你怎么办？又比如……”

        日光渐晒，灰的瓦片着气，渐渐往上蒸腾，蒸得西风的额上微冒细汗。

        青渊语重心长：“这样是不好的，哪怕……”

        “不，我教你，我会教你。”

        “……”作为一个庸俗凡人，西风完全没有顿悟的意思，她咬牙笑，“是是是,  我就是这么没有上心，你赶紧找。”

        青渊皱眉：“为什么自己不努力，要别人帮忙，你,  不上。”

        青渊将宽大袖袍往前一掠，空中一条泛着绛的路就现在了前。那路绵延至远方，不知通往何：“鱼妖离开时的路线，尽就是他的栖息之地。”

        奇怪，天这么，她却没被晒醒。

        青渊坐在旁边看着她，想说，小仙女就从来不睡屋的。

        西风被他气炸了两次，累得不行，晒着朝阳，就昏睡了过去。等她养好神，再去找那无男算账，卖了他的鱼，把钱给掌柜盖客栈。

        西风真想哭一条大江给他看。

        青渊也躺了来等她醒来，可刚躺就觉得瓦片硌人，这么，西风怎么睡得着？

        青渊又是一扫宽袖，天上浮云渐拢，凝在小镇当空，挡了烈日。在这灼夏日中，方圆百里，皆是烈日照，唯有小镇清凉。

        这不是凡人的规矩。

        醒过来的西风满都是晚霞，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西风了唇，着又又香的梦。

        这才是“不在”，洗澡上茅房算哪门“不在”。要不是她没力气，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鱼啊……蒸鱼烤鱼煮鱼，鱼汤鱼粥鱼烤片……

        他默默翻了个，一会发现躺的地方没，脏极了。又翻过来，可西风就近在边。他犹豫了，又翻了回去，可屋真的很脏。

        梦里的西风梦见了一条大老鼠，她抱着那条巨大的鱼警惕着咯吱咯吱的它，一直僵持到，她傍晚醒来，老鼠都还在咯吱咯吱，没有走。

        但西风好像习以为常了，那她应该总是睡在这种地方。

        所以她到底是怎么能够睡这么香的？

        “然后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