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宝箱。”

        “你？”那人冷声讽刺，“算什么东西。”

        走的时候略有些垂丧气，瞧着拉着她楼的男问：“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没骨气？”

        怀中的少女今晚少抹了些脂粉，脸上的绯红十分明显，她轻轻呼，没有吭声。

        “停车。”

噪的声音。他皱了皱眉，伸手要将她的步摇摘，刚碰到，就被她抓住了手，嘀咕：“小偷。”

        晚晚埋跟他楼，始终一言不发，被他车，也没说话。鱼公握了她的巴抬起她的脸，问：“哑了？”

        晚晚脸微变，仔细辨认这人，正是昨日求而不得的那位客人。

        “我跑了一天，唱了一天，累呢，车跑得这么稳，颠得我犯困。”晚晚又，“你又不要我，为什么今晚还要带我走？”

        他竟然抱着一个庸俗的凡人这么久。

        “她以后不会再来这里。”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自己很可笑。

        鱼公笑笑，到了一楼，将她车，说：“你不要睡就好。”

        她的脸上还有一块红痕，哦……他想起来了，昨晚扔她的时候，好像是脸朝地来着。

        “扔人。”

        此时已经有人走上前去，说：“姑娘今晚就跟在走吧。”

        那人一顿，就见一个俊非凡的公上前，再次在他面前抓住了歌姬的手腕，要将她带走。他伸手拦住：“她今晚是我的，否则以后别想在这唱曲得赏钱了。”

        “不……”

        鱼公觉得，要是旁边没有其他人，说不定她会拿着琴过来砸他的脑袋，再骂他一顿。

        鱼公看着她，将她拉到怀中，摸着她的脸颊说：“谁说我不要你？”

        “走走。”

        歌姬的嗓音可绕梁三日，袅袅传到二楼，让正在上楼的人微顿脚步。

        顿觉心烦。

        晚晚抬眉，还没说话，就见那俊又可恨的公过来，弯捉了她的手腕，说：“跟我走。”

        车外赶车的人幽幽：“接连两晚将一个弱姑娘扔在荒野，不病才怪哟。”

        她弹得也累了，可还是继续弹唱，终于有人忍不住，说：“你的两日郎去哪了，怎么不跟他继续快活去了？”

        “哦。”

        “我不信。”

        “嗯？”

        “比不过吧，至少现在比不过，否则也不会再跟你走了。”晚晚说，“你今晚丢得轻一，不要把我往有石的地方扔，硌得疼。”

        她看着底这些文人客，心觉虚伪。

        鱼公也没有说话，就这么抱着她。

        说完她就闭上了，苍白的脸上像写着四个大字――视死如归。

        “我睡了，你继续扔吧。”

        他笑了笑：“我不扔你。”

        他恼怒：“你‘哦’什么？”

        “骨气是什么，比得过金银珠宝么？”

        可他还是走了上去，正在抚琴唱曲的人，果然是那个少女。他寻了个位置，拿了酒杯浅酌，幽幽看着那弹唱的姑娘。

        晚晚的嗓音微微沙哑，不再是前两日妙人的歌，听得一众人皱眉，喝起了倒彩。

        “你走不走？”

        车夫摇一变，化一条巨大的锦鲤，载着鱼公离去。

        过了许久，他发现她又睡着了。

        他又要发怒，就见她脸愈发苍白，握着的巴，也渐渐发冷。他微顿，面有嘲讽：“病了？”

        “梧桐树，凤凰栖。不饮俗尘，不……”

        晚晚惨白着脸看他，指再也弹不去。人群中，忽然有一声嘲讽轻笑。

        他轻笑一声，不摘她的步摇了，直接将她抱起，让车停，将她扔在了空无一人的郊外，连看也没看一，说：“走。”

        被扔在郊外是真，可箱里的珠宝也是真，只是被扔，又不用伺候，晚晚合计了，就跟着他走了。

        晚晚眸转间，也看见了他。

        车夫看了一那还在睡觉的姑娘，叹：“可怜。”

        鱼公冷一盯，盯得那男不知为何心惊，再不敢拦他。

        “梧桐树，凤凰栖。不饮俗尘，不着人间衣……”

        他笑了笑，这一笑，又断了她的琴音。

        “要是今晚他不要你，那你跟我啊，一定让你更快活。”

        “你闭嘴。”